两人便喝了几杯酒。
武文又开始倒苦水:“表弟呀,我这心里苦闷呀。”
“你苦闷个什么劲?”
“我的心上人要嫁人了。”
卢生一听,愣了愣神,这信息量挺大呀:“你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
“就是那个‘倩柔’姑娘呀,她要嫁进曹家了,给曹利用的儿子当‘续弦夫人’,以后就是曹夫人了,山鸡变凤凰喽。”
“倩柔姑娘?郑氏香料行的那女人?曹家怎么看得上她?”
“你不知道吧,那倩柔实际上就是方掌柜的女儿,她也姓方,叫方倩柔。”
“那也只是一介商贾啊,就普通的掌柜的而已,连个东家都不算,曹家怎么看得上他们?”
“这中间肯定有交易的。倩柔说,她也不想嫁过去,她喜欢的人是我。但也是身不由己,他们一家人的性命现在都在曹家人的手里。”
“这话怎么说?难道方家有什么把柄?”
“估计是让方掌柜代持财产吧,曹家现在不敢明目张胆地持有财产,总得找个人代持……”
……
两人聊得正起劲,隔壁包间却传来一阵呵斥声:“懂不懂规矩!?去把你们卢掌柜叫来。”
卢生听见吵嚷,赶忙出门看看,就见一个店小二从包间里出来,面容沮丧。
“怎么回事?”
“来了两个客官,问他们是吃火锅还是吃药膳,他们说吃药膳,我就给他们报了菜名。”
宋朝人识字的不多,所以一般酒楼也不准备菜单,都是店小二报菜名。每个店小二都得对店里的饭菜烂熟于心。光是报菜名的“贯口”
,都得练上三两个月,才能出来待客。
卢生疑惑问到:“那是你没把菜名儿报清楚?他们没听懂?”
“没有啊,我就正常报菜名,刚说到鸡蛋炒肉,他就把我轰出来了,说我不懂规矩!”
卢生眼睛转了转:“点菜的是个什么人?有没有胡子?”
店小二这才拍了一下脑袋:“哟,还真没胡子,我把这茬给忘了。”
卢生教训道:“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要是遇到宫里的人,人家最忌讳说‘蛋’,说‘鸡’。就喜欢拿这些事耍威风,遇到‘鸡’全部换成‘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