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好,验尸的结果,毒碗证据,店小二的口供,还有你酵了半晚上的苦杏仁,通通都上呈给了开封府。
开封府一早就函给了禁军衙门。把话都说清楚了,禁军那边已经答应不再难为你了。”
“那什么道士的法堂找到没有?”
“没有,人早跑了。不过有了那店小二的证供,我再慢慢去找幕后凶手吧。”
“呦,包大人办事还真麻利。”
“行了,快去上学吧。我已经派人去告知你姐了,她让你不用回家,继续去国子监读书就行。”
卢生就抱怨道:“我这姐姐,真是‘要学不要命’呀。”
“她这还不是都为了你好!行了,快滚吧,赶紧去上学。”
……
卢生却还是赖着不走:“对了包拯,还跟你打听个事。之前陆阳不是已经被抓了吗?那些金紫药局的加盟店,朝廷到底打算是怎么处理?”
“那些南方铺子也全部都卖过假符箓,全部查封了。刑部的意思是打算全部卖了。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全部卖给我呀?”
包拯直接躺到了自己床上:“这事我可管不了。”
“那这事我能找谁?”
“要不你问一问官家?你不是御前伴读吗?”
“这个伴读个啥用?我封了这职位都没正式进过宫。估计就是个虚衔,再说了,官家也不可能直接下旨管这种事。”
包拯搭上凉,困意上涌,说话有气无力:“那你去找一张家,你的表妹不是嫁进张府了吗?张家在刑部的关系深厚,她应该也能有办法。”
“那行,等我下学了,先也去找表妹想想办法。”
包拯没有回应,已经开始打着轻鼾,昨天晚上真是把他累坏了。
卢生便轻轻地把房门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