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师兄?什么师兄?”
夹棍被放下来,店小二便继续招供道:“就是城外的几位道长。之前家母生病,是一位老道长治好了我母亲,后来母亲就跟老道长修行,我也就一直跟着师兄学些道法。”
“是玉清道运宫的道士?”
店小二却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玉清昭应宫我们哪儿高攀得上啊,就只是普通的道士,他们在城外杂院建了一个‘法堂’。”
“那瓶毒药呢?”
“我见罗小四竟然死了,人慌了,我把那个瓶子已经丢河里面了。”
“你可真能耐,毒药往河里扔。”
“我也是被吓到了,谁知道那罗小四会死呀?”
“那你说的那‘法堂’在什么地方?道士为什么会建法堂?法堂不都是那些修佛法的人建的吗?”
“我也不知道。那些道士佛法也讲一些,道法也讲一些,啥都说。”
“行吧,带我们去法堂抓人。”
王朝马汉随即带着店小二去那法堂抓人。
卢生则是伸了个懒腰。到半夜的,他就不想到处乱跑了:“我估计那地方也没人了,你们去折腾吧,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对了,今晚我住哪啊?
包拯一脸嫌弃:“你去我房间睡吧,今晚我估计睡不成了!”
“行,我先回去睡了。”
……
卢生这一觉还睡得挺香,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包拯忙了一宿,回到自己卧房,见卢生还在熟睡,直接去打更人休息的地方,借了一个铜锣来。
放在卢生耳边,就开始哐哐哐地敲:“起床啦,上学啦!”
卢生被惊得全身一紧,抱着被子就跳下床来了:“包拯,你要死啊!这样会吓死人的!”
“别人或许能吓死,但是你嘛,脸皮厚,没那么容易吓死吧?”
卢生这才穿上衣服:“怎么样?案子调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