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和沈章有十几年的交情。
还有当年太后生产时的几个接生和照看的嬷嬷,也确实不是意外死的。
是被人灭口。
下手的人,和沈府有关。
萧绝看着这些证据,眼神越来越冷。
他把消息递给沈霁。
沈霁看完,沉默了很久。
“他手上沾了多少人命?”
萧绝道,“还在查,但。。。不会少。”
沈霁攥紧那张纸,手背青筋暴起。
“好。”
他道,“继续查。”
“查清楚了,一笔笔算。”
萧绝看着他。
这个温润如玉的大哥,眼底也有了锋芒。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到了,谁都跑不了。
最近乐的清闲的顾语嫣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感慨。
兄弟联手,真好。
沈章以为自己藏得深。
可他不知道,他养了二十多年的棋子,已经反了。
他以为自己在钓鱼。
却不知道,鱼已经咬断了钩,正等着收网。
窗外,天色阴沉。
像是要下雨了。
顾语嫣看着那灰蒙蒙的天,心想:
还真是应景。
暴风雨,确实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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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章知道萧绝在查下药的事,是在几天后的深夜。
他安插在刑部的眼线递来消息,说皇帝调了太医院四年前的入库记录,还问了几个老太监关于“无名草”
的事。
沈章坐在书房里,那张儒雅的脸在烛火下阴晴不定。
“查到了?”
他问。
眼线跪在地上,“回老爷,还没查到源头。”
“但皇帝的人已经在查当年经手药材的太监了。”
沈章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