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按在他肩上。
“大哥。”
他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沈霁眼眶一热,别过头去。
“行了。”
他哑声道,“别说这些了。”
萧绝嘴角弯了弯。
沈霁与他对视,也笑了。
兄弟俩第一次,都笑得这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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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沈霁照常回府。
沈章办完事回了京,在书房里,见他回来,抬了抬眼皮。
“陛下前些天叫你去做什么?”
沈霁道,“说是家宴,陪太后说说话。”
沈章盯着他看了片刻。
“没问别的?”
沈霁摇头,“没有。”
沈章“嗯”
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里的东西。
沈霁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个他叫了二十多年父亲的人,现在看着,陌生得很。
沈章感觉到他的目光,又抬起头。
“还有事?”
沈霁摇头,“没有,儿子告退。”
他转身出去。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他深深吸了口气。
演戏。
他会。
接下来的日子,萧绝的人开始暗中调查。
沈府的账房、门房、跟着沈章多年的老仆,一个个被悄悄接触。
消息一点一点传回来。
沈章这些年做的事,远不止给萧绝下毒。
他和安王来往密切。
安王被抓后,他表面上撇清关系,实际上派人去牢里探望过。
那些药草的来源,是一个南边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