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冷得渗人。
“既然查到这一步了,”
他慢慢道,“那就该舍车保帅了。”
第二天早朝,沈章当众跪在了大殿上。
文武百官都愣住了。
沈章满脸痛心,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
“陛下!臣有罪!臣有罪啊!”
“臣教子无方,那孽畜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恳请陛下严惩!”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教子无方?大逆不道?
什么意思?
萧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表叔说的是什么事?”
沈章磕了个头,声音哽咽,“臣查到,臣那逆子沈霁,竟然。。。竟然在陛下日常的饮食中动了手脚!”
“臣已经把他关在府里,等候陛下落!”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沈章继续道,“臣也是昨夜才查清楚,那逆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害人的东西。”
“借着送安神茶的机会,混在茶里给陛下服用。”
“臣、臣实在是愧对陛下啊!”
他哭得声泪俱下,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萧绝看着他演戏,心里冷笑。
好一个舍车保帅。
把所有罪名推到沈霁头上,自己干干净净脱身。
“表叔的意思是,”
萧绝慢慢开口,“下毒的事,是沈霁一个人做的?”
沈章使劲点头,“正是!那逆子狼心狗肺,臣也被蒙在鼓里,直到昨夜才现端倪。”
“臣已将他关押,请陛下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