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翼笑了:
“那莫斯科喝伏特加,只有一个问题——冷的还是更冷的。”
诺娃没有笑,但嘴角微微动了动。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继续低头看平板。
银翼知道这种人的阈值——
被追捕过,被出卖过,被悬赏过,对任何试图拉近距离的陌生人都有本能警惕。
哪怕是在安全的环境里,哪怕周围都是自己人。
索菲亚换了个角度坐,可以隐约看到平板的侧边。
她在等诺娃把平板放平,或者倾斜到一个能看清屏幕的角度。
但诺娃始终没有。
她的手指时不时敲击,但平板始终竖直,屏幕朝着自己。
克莱因从洗手间回来,在诺娃旁边坐下。
“怎么样?数据能对上吗?”
诺娃摇了摇头,把平板转向克莱因。
银翼只能看到一瞬——
满屏的曲线和参数,蓝色和绿色的波形交织,左上角有一个标识,看不清字。
“这个峰值不对。”
诺娃说,“和IteR的基准数据差太多。”
“要么是传感器标定有问题,要么是等离子体的约束模式根本不在预期区间。”
克莱因皱了皱眉:
“等哈德森下来再讨论吧,这不是我们能单独定的。”
诺娃收起平板,放回手边的皮包里。
拉链一拉,平板就被彻底遮住了。
银翼在心里叹了口气,索菲亚也微微放松了坐姿。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克莱因抬起头:
“来了来了,鳗鱼好了。”
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
为的银翼一眼就认出来——
哈德森·阿隆索,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人,还有两个穿着礼服的高级军官,一个是陆军,一个是海军,这种都是女性。
“走吧。”
哈德森对克莱因和诺娃说,“东道主说鳗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诺娃站起来,拎起皮包。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