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料到可能会出问题,但没想到是以这种暴力方式。
“掉头,去第七医院。”
“是。”
伊戈尔立刻寻找路口变换方向。
就在这时,彼得罗夫的私人手机响了。
“您好,请问是彼得罗夫将军吗?”
一个中年男人在说话,刻意放缓了。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莫伊谢耶夫,伊利亚所在中学的校长。”
“非常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局长先生。”
校长更加恭敬了,“关于今天下午生在校内的不幸冲突,我们需要向您通报一下情况。”
“伊利亚和几位同学,与另一名同学索洛德科夫生了严重的肢体冲突,导致索洛德科夫同学头部受伤,目前正在第七医院接受治疗……需要缝合。”
“我们学校对此深感痛心,已经通知了双方家长。您看……”
“我正在去医院路上,到了再说。”
“好的,好的。我们这边也会派人过去协助处理。”
挂了电话,彼得罗夫失望、恼火,还有些烦躁。
他本该用这个晚上研究梁赞的网络攻击报告,或者审核内部名单,现在却要为打架斗殴的混小子去医院低头。
“局长,”
伊戈尔小心地开口,“需要我先联系一下局里,或者……”
他想问,是否需要动用一些“关系”
,提前给相关方面打招呼。
“不用。”
他厌恶这种做法,但讽刺的是,待会儿很可能不得不面对它。
他调出手机上受限的内部查询应用,快输入了“索洛德科夫”
这个姓氏,关联近期报警记录和基本户籍信息。
屏幕闪烁几下,跳出简要结果。
伤者父母,父亲在联邦工业贸易部某司任副处长,母亲在联邦渔业局担任科长。
标准的中层官僚家庭。
彼得罗夫关掉应用,心里有了点底。
这种家庭,通常更懂得“权衡利弊”
。
第七医院到了,伊戈尔将车停在专用区域,抢先下车为彼得罗夫开门。
彼得罗夫大步走向急诊部入口,大衣下摆在寒风中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