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贞笑了:“我尽力。”
十六、
六月,明轩的养生菜系列基本成型。
他把这些菜的做法整理出来,打印成册,给嘉禾看。嘉禾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翻过去,看得很仔细。
翻到最后一页,他抬起头,看着明轩。
“这些,你都学会了?”
明轩点点头。
“那从明天开始,你掌勺。”
嘉禾说。
明轩愣住了:“爷爷,我……”
“你什么你。”
嘉禾打断他,“学了这么久,该出师了。我在旁边看着,错了给你指出来。”
明轩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既紧张,又兴奋,又有些害怕。
“行。”
他说,“我试试。”
那天晚上,明轩在日记里写道:
“爷爷说,从明天开始,我掌勺。学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离真正的‘出师’还远着呢。但我会努力,把沈家的手艺传下去,把爷爷教我的东西用好。”
“爷爷今天吃了三块红烧肉。他说,这是我这半年吃的最像样的一口。我听了,比考上大学还高兴。”
十七、
七月的一个傍晚,嘉禾又坐在老槐树底下。
夕阳西下,把院子染成了金红色。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门口。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落下几片早黄的叶子。
明轩从厨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爷爷,今天的菜,您尝了吗?”
嘉禾点点头:“尝了。”
“怎么样?”
嘉禾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还行。”
他说,“能尝出是吃的。”
明轩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这是爷爷给他的最高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