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拟之,准高下,定左右……”
然,又看了看常平,倒是不敢动手,便摇了头道:
“小的也不得知晓一二……”
李蔚也是跟了那老班的话,看了一个仔细。然却依旧是个不解。
心下道,就插了这么个笔杆,吊了一个铜丸,就能五百步内百百中了?这不免有点儿戏了吧?
想罢便是自顾自的喃喃道:
“望山注镞之法……”
老班听了李蔚咕哝,便在身旁以手摸了那笔杆上的画痕,却摇了头道:
“只知此乃算家勾股术也,差以米,则不。”
咦?让你写小说,又不是让你写穿越。
怎的这宋朝就有“勾股定律”
了?
勾股定理也叫毕达哥拉斯定理,最早提出并证明此定理的为公元前六世纪古希腊的毕达哥拉斯学派!
这话说的!
先,我不否认西方学者对数学的贡献。
然这“勾股”
二字却也频繁出现在我国古籍之中。
具体多早的古籍,我能一杆子给你支到大禹治水去!
据《史记·夏本记》记载:“禹伤先人父鲧功之不成受诛……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橇,山行乘檋。左准绳,右规矩,载四时,以开九州,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
《周髀算经·卷上·八章》中记载对勾股定理作了定义:“若求邪至日者,以日下为勾,日高为股,勾、股各自乘,并而开方除之,得邪至日……”
。
不过,我在这里说也没啥用,现在不去考证就能质疑《史记》,或否认、歪曲整个历史的人也是不少。
这个麽?我也不好说什么。
学术嘛,有可采信的证据去质疑,也不是不可以的。
至于宋有没有我这本书中的玩意儿?
我在沉括《梦溪笔谈·器用》中看过这样的记载:
“予顷年在海州,人家穿地得一弩机,其望山甚长,望山之侧为小矩,如尺之有分寸。原其意,以目注镞端,以望山之度拟之,准其高下,正用算家句股法也”
。
这里面说是“穿地”
是不是刨坟掘墓他也没直接说,反正就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也就是说,他现的这个玩意儿至少不是宋朝的东西。
会算勾股,你就能射的准了?
这个不好说,我就知道现在的导弹制导系统中,起重要作用还是这个勾股定理。
闲话少说。省的说我写书是裁剪体,回到书中。
然,那老班的一句“只知此乃算家勾股法也,差以米,则不”
让那李蔚听的那是一脸的蒙,满脸都是“你说的是个啥?”
便是迷茫之中,随口的问来:
“米?何米?”
这话便将那老班问的一个傻眼,只得磕巴了小声道:
“米?就是米了?”
说罢,又担心那李蔚听的不太明白,顺手做了个吃饭的动作。
不过,这个吃饭的动作对于李蔚也是画蛇添足,且是又让那老头一脸的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