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韩忠便带了稍大些的孩童,学了宋家的亲兵,押了腰刀的手柄,挺胸凸肚的分列于宋粲两旁,做来一个雁别式排开,护卫了宋粲的前后左右。
刚刚得了胜利的听南,却抱了自家的儿子到得人少之处,背了人安静的喂奶。
倒是那顾成,仿佛得了莫大的功劳般的,吵嚷着问那宋粲讨酒喝。
且是个几家欢乐几家愁,这边有人兴高采烈,那边就有人唧唧歪歪。
曹珂、侯旭那边一众银川砦边军尽管是用尽了精神胜利法去鼓舞士气,然却也因败了一个惨痛,实在是无法挽回自家这边的颓废。
且是一个个的垂头丧气,纷纷的坐了谁也不理谁。
倒是那顾成领了人,抱了酒兴高采烈的奔来,且请且是让一帮的边军两两相望,且是一个心存感激,纷纷的站起身来。
那曹珂便拉了侯旭道:
“且去接了,免得人前落了不是!”
那侯旭倒是没了脸皮,堵了气道了句:
“哪有来的不是,定是来看我笑话的!”
这话说的,且是让曹珂一个鄙视过去。心道,你还哪有脸让人看了笑话!
想罢,便骂了一声:
“嘴脸!”
不再理他。
于是乎,撇下了众人,独自上前望了顾成一个叉手躬身,道:
“本是个无功不受禄,倒是麻烦了诸位兄弟受累……”
那顾成却是一脸的不屑,也不还礼,将那怀中的酒坛往地上一墩,笑了脸道:
“曹尉说笑了,怎会是个无功……”
说罢,且踢了一脚地上的酒坛,又堆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低头翻眼的看了曹珂,笑道了句:
“拿去与那边的人分了!”
这一脚下去,且是看的曹珂面上一怔。当时就愣在了当场!
这就有点过分了,都说:一箪食,一豆羹,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
不过是一坛子酒而已,又不是什么“得之则生,弗得则死”
的东西。
你这一脚踢的,你是让别人喝,还是不让别人喝?
说这顾成真真的是个心眼不好?还是一个欺软怕硬,见上就拜,见下就踩的人品问题?
这样说顾成,倒是有些个冤枉他了。说他个为人圆滑到不为过,但是说他人品有问题,却有些个偏颇。
那这货怎的会唱出这一出?看热闹不嫌事大?与人一个难堪?
要不说这顾成是个聪明的。那叫一个眼里有活!
不过,他倒是没看清楚陆寅那“钓鳏”
之计,且也隐隐约约觉得那陆寅赖在这军营不走,还带了媳妇绕世界撒狗粮,这其中定有些个蹊跷在里面的。
因为,就他对陆寅和听南这两口子的了解,这俩人绝对不会干得出这缺心眼的事来。
尤其那陆寅,那可是能诓走了杨戬的侍妾的人物。而且,这事怪就怪在,令那杨戬也是个哑口无言!
然,杨戬何人?
即便是旁越与他说起此事,也是一个满眼只冒了小星星,那是一脸的心悦诚服!
况且,这俩人又不是没地方去,老老实实的待在那将军坂,他不香吗?
这事做的,里面肯定有蹊跷!
但是,这里面蹊跷到底是什么?倒是让他这古灵精怪的脑子,苦思冥想了数个通宵,且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