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明白,索性就看不明白吧,只是跟了走就对了。
如若不然,他的一封密报也能直接把这事捅到庞越那里。
这银川砦尽管都是些个边军,但是,说到天边也是武康军的人。太原府的武康军节度使府也是管得了的!
下克上!反了你的!
既然,那陆寅要把这下克上的事给做实,那他就索性帮了他,把这事给做大!
所以,才有了这搬酒来此,蹴尔而与之!
他这下是痛快了,但是,银川砦的那帮边军受不了了。那叫一个义愤填膺,群情激愤!
在那本就不痛快的侯旭带领下,一个个的愤然而起,直勾勾的看了那顾成!
见了这般的情景,那曹珂也是个愤然,然却也是个知进退的。遂,往后大家一声:
“与我坐下!”
不过,这一嗓子倒是个不管用。因为他只是个带兵的,兵闹事,他自然是能有一句话给弹压了去。
但是,侯旭尽管是个充军的,却是个将。他这个带兵的校尉,确实管不了那裨将侯旭。
有了这管不着的带头,那些个兵自然会不太听招呼。
却见那顾成,在这群人想要刀人的眼光中,掏了耳朵,撇了嘴,望那曹珂道了句:
“曹校尉果真是治军有方啊!”
说罢,便也往后叫了声:
“各位官长!咱们也不能丢了太原府的脸!”
这一嗓子下去,便听他身后那一帮太原府的将校,抽刀之声顿时响成一片。
然,就在这两帮人剑拔弩张之时,却见那宋易阴沉了脸,只手拖了腰刀稳步从那两帮人中间走过。
且是让太原府的将校,银川砦的边军一个个看了一个傻眼。
于是乎,便是一个个静若寒蝉,死一般的寂静,连累的一帮人心下都犯嘀咕:这老仙?又跟谁啊这是?
见那宋易提刀而来,那宋粲身前侍立的谢云、韩忠便是相互看了一眼,而后,边两人同时举步,押了腰刀上前。
见谢云一个躬身,倒是个不说话。然这谦卑之后,却是一个决然。不再让自家这干爷爷在上前一步。
宋易此时也是个决绝,饶是一个提刀硬闯。
却见那韩忠一个退步,双脚拉出一个前后,一手握了刀鞘,一手张开五指,虚押了刀柄。正色道:
“某!值日将韩忠,请官长卸甲弃刀!”
那宋易肯定不也愿意听他的号令,遂,冷面看了一眼那韩忠,将那腮帮咬了几咬,又是一个直步硬闯!
且听一声刀鞘相离的金鸣之声,刀出半尺!随后,便跟了那韩忠一个朗声:
“见帅卸兵甲!再请官长!”
这话说的没错,人说的是规矩,尽管你宋易是带军的校尉,宋家的家奴,但也得是个人情归人情,规矩是规矩。
即便是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老也得守了军营的规矩——提刀不可见帅!
你这直眉愣眼的,还提了把刀,搁谁也不能一声不问的让你过去。
不过,这就很难看了。
一个老的提了刀,一脸的不屑。一个小的,抽出了半截刀,怒目而视。
两人僵持不下,那叫谁都不想给谁台阶下啊。
这一老一少的,真能为这事拿了刀对砍啊!
得嘞!
各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
咱们还是那句话,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