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靖康之耻始于熙宁变法。
我个人不太同意这个观点,应该是靖康之耻始于寇丁之争,和熙宁变法的失败。
是文人政治的根本问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的原因。
是源于北宋的那场“官员能不能成为道德自觉的主体”
的讨论。
是究竟“灭人欲,存天理”
还是“立心、炼心,定心”
的实践结果。
归根结底,也是儒家文化熏陶下的文官集团在我国历史展中真实的表现。
也是一味的追求“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的必然结果。
咦?你这厮说话,便是将这国家政府为人民服务,让你说的倒是个一无是处一般,这是什么道理?
“为人民服务”
这话没错。
不过,问题来了——何为民?
民,先是个群体,既包括了“赤贫之氓隶”
,自然,你也不能将那些个富可敌国的大商巨贾和地主豪绅给摘出来。
如此,你且以何“民”
为“贵”
?
如是这般,那国家中每一个个体的“民”
,都应当得到一个尊重?且不管是合不合理?
正如当今社会,提倡自由,提倡民主,提倡平等一样。
但是,民主、自由和平等,真的能做到吗?
这三样,别说彼时的宋,就连现在,已经进入所谓西方先进文明的国家,也没见哪个能真的做到。
那位说了,选举制度,不就是一种平等的民主的体现?而且,我也有投谁票的自由。
哈,这话说的不假。人人都有选票,人人皆可自由声。
但,能声,并不代表你的声音能让所有人都听见,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黄金做的喇叭。
也就是说,你的有自己的媒体去放大,去传播你的声音。
然,民意可用乎?
这可不好说,有些东西可用,但绝对不能用。
“见器失道”
且是句至理名言。
就医者而言,其道为“医者仁心,救死扶伤”
。
然,一旦这玩意变成了某些人可用之“器”
,那就毫无悬念的变成了一种可以谋利的工具。
那这器里面的这个“道”
,有没有的,也没什么可讨论的了。
不过,更可怕的是。
医疗,是人类在疾病和生命上相互的救助。
如果变成了“器”
而不是“道”
,那就不是一个麻烦不麻烦的事了。
毕竟,人吃饭,也有个吃饱的时候。因为但凡一个正常人都知道一个饥饱。
但是,就治疗手段而言。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底限可言了。
现在的医疗技术,是可以让人,永远这样保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去残存的。
能维持呼吸,维持了心跳,只不过这人,便是个呼之不应,再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