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也是个前车之鉴,倒是不能不防。
然,兵弱如此,倒也是个根本俱失。
两下相比,且是让那蔡京冷汗直冒。
这仗还怎么打?能拿钱买得别人不打你,你就烧高香去吧!
那位说了,北宋真是如此的不堪麽?
这倒不用后世去总结,南宋史馆检阅黄震黄东先生,说的也是个真切:“当时之大弊:曰民穷,曰兵弱,曰财匮,曰士大夫无耻”
。
弊端,大家都知道,也太清楚了。
于是乎,就有了持意强国安民的宋神宗、王安石。
然,民众的要求很简单,目的么……哈哈,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保住手中的既得利益。
既得利益在手,什么国家?什么皇帝?什么民族大义?
眼前的浮华的盛世,被窝儿里的怀中包子,脚后蹬妻,它真的就不香麽?
于是乎,便是将那“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的“确定效应”
挥到了一个极致。
然,人性如是,心如天渊。
实际情况是,他们想的,不仅仅就你手中有这“一鸟”
而是大家手里的都有那“一鸟”
,而且都想在保住自己的“一鸟”
的同时,还的惦记着别人的手里的那“一鸟”
。
于是就有了“治民自利”
,让人民够能保住这手中“一鸟”
,能安居乐业的高涛涛、司马光。
于是乎,也就有了“先有国?还是先有家?”
的激烈争论。
诚然,这是一个横亘在我们这个文明的思想史,乃至政治史上的一个难题。
而且,无论是在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是。
而北宋的悲剧在于,被北方各个强悍的游牧民族不断的袭扰。
作为一个国家而言,不展军事,那是要出大问题的!
仅靠手里那点“小确幸”
?最终的结局,也就是连你那手中的“一鸟”
也不好保住。
最后,只能落得个“国破山河在”
,大家伙一起背了《东京梦华录》慷慨悲歌。
而后,这一场思想上的分歧,便不可逆转的反应在了政治上。
于是乎,便就有了那漫长而又残酷两党之争。
如今,那些个或进或退,搅动风云的先贤寺人俱已化作了土,只留下那场改革的亲历者——眼下这位手中捏着盐钞的耄耋的老货,与暖阁中捏了盐钞,呆坐了愣神。
此间过往,饶是个历历在目。
历经风雨几番沉浮之后,才有那“赐坐延和殿,命之曰:‘神宗创法之制,先帝继之,两遭变更,国是未定,欲上述父兄之志,卿何以教之?’谢曰:‘敢不尽死!’”
的君前对答。
然这句“敢不尽死!”
倒是个一语成谶。
令此翁最终一个“被贬岭南,途死潭州”
,子孙皆被流放偏远。
史书留墨几字“虽谴死道路,天下犹以不正典刑为恨”
,倒是合了他那句“敢不尽死”
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