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人多了讲道理也会大声一些。
那,怎么才能人多?
这好办啊!
你得拉帮结派,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大家在一起形成利益共同体。
利益多了自然就是一个有利可图。一旦有利可图,那人不就多了麽?
于是乎就有了结党营私,而后就有了人分南北,地分东西的党争。
倒是讲那“道洽政治,泽润生民”
之初衷,给忘了一个一干二净。
政治上的宽松造就了宋之文人官员优渥的生存环境。
然,在这辽、夏,依旧还是丧偶式育儿的管理方式。
所以,辽、夏两国的汉官甚少。
究其原因,至少在这肖白眼中“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当我爸爸”
的事,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但难接受归难接受,这样的脑回路在明之后也就属于正常了,毕竟,努尔哈赤也是属于那边来的。
而且,这种大家长管理的思想一下搞了数百年,并且一直延续到现在,还在固执的存在着。
这种家长式的管理方式不好麽?
说不来个好坏,任何方式都没对错,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利益分配度的问题。
但是,很少人有“不怕分赃不均,就怕无赃可分”
的思想境界,都想多捞一点。
这就没办法了,遇到那种不占便宜就算吃亏主,神仙来了都分不均。
最终,也只能是一个“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弄的大家都没得捞。
有不想捞的吗?
似乎……是没有的吧?
自古贪官如过江之鲫,清官倒也没有几个。
然,科举之后,那两袖清风者,更是如凤毛麟角一般,成为了珍稀物种。
也别说那些个门阀,那些个贵族,当了官会怎么样。
至少人也是吃过见过的。不至于为点蝇头小利跟你一个拾粪老头去争。
读书,是能明事理。然仅仅也就是个明事理。但是,“德”
这个玩意,且不是你读多少书就能养出来的。
还是那句话“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此话倒是个中肯,因为杀狗的就是个营生,人指着它活命。读书人的负心,只是书读多了,心思也就多了些个,倒是忘记了过去读进去的圣人之言。
于是乎,就又要回到“德”
与“才”
的争论上。
然,起码这独坐岗上痛苦的看着那岗下兵丁、百姓欢歌笑语的老儒生肖白,倒是快脱了“捞与不捞”
选择。
但是,还一时半会转不过来这“君臣父子”
的圈。
也是被那察哥一声“南人”
伤了心怀。
认贼作父,已经是很屈辱的了。
然,仰脖生吞了这份欺辱之后,却终究还被贼所嫌弃,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似乎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