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红尘拿尺量。
这一派的道骨仙风模样,且是看的重阳、海岚两人一阵的恍惚。
然,那身与那九尺之长的身躯上,略显局促的道袍,且是让重阳海岚两人看了饶是一个眼熟。
在看那人头上束发的金冠,倒也好似在哪理见过。
咦?这老货从哪搞来的一身新衣裳?
还从哪的?生切龟厌的呗。
不过,那龟厌也就这身新衣裳了。还是宋粲见为了彼时天炉开炉,请他做了法事,才让人给他作的。
那重阳看罢,便持了马鞭,点了那人问了海岚道:
“那人便是龙虎山真人麽?”
那海岚却是一脸的恍惚,且是不敢答话。怎的,这差别却不是一般的小!刚才还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呀?
却见那道人听了重阳、海岚两人说话,便是一个回首,遂,却惊讶了望那重阳起手。
饶是慌了那重阳道长,心里叫了一声:得嘞,不用找了,便是他了!
于是乎,且是嘴里骂了海岚,甩镫下马,扔了缰绳,匆匆起手,将那手先抱在胸前,又触了额头,口中道:
“福寿无量,真人在上,贫道起手。”
那海岚也是个冤枉,指了那真人一阵的吭咔。
满脸写着:
我刚才见他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刚才他还没个人模样呢呀!怎的一转眼,他就打扮的跟个新郎官一样?而且,还是个狗熊穿了猴子的衣服的新郎官!这骂挨的?没地方说理了是吧?
然,这下马甩缰的,且是让那张朝阳赶紧正身,躬身还礼,欣喜了道:
“只闻那纯阳真人高足在此,今日有缘拜望,果真不易。”
于是乎,两人便是相互吹捧了一番。那叫说的一个口干舌燥,都快没词了,倒是谁也不肯先进那院中。
那海岚也是个无奈,只得看了两人在门口一通的尬聊。心道:你们有你们熟吗?看着亲热劲,这都赶上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了!
此时,诰命夫人带了人打车小车的来在都亭驿。却那见两位道长相互撕扯,聊的那叫一个热络,旁边还站了一人牵了两匹马,尴尬的那脚抠地缝的海岚,便远远了叫了声:
“两位道长!”
见两人回头,便指了那些个往都亭驿搬酒坛的家丁,道了声:
“有酒来,何不边喝边聊了去!”
那张朝阳听了诰命一声“有酒”
,便再也站不住了。
刚才在那“云韶坊”
前灌的那葫芦酒,早就被他喝了一个见底。现下且拿了酒葫芦,闻了那“酴醾香”
的酒味,才强强的挨过这酒虫噬心的一劫。
于是乎,便不再推脱,望那重阳、诰命匆匆一揖拜下,那叫一个毫无留恋的抹头追了那酒坛,走的一个匆匆。
见这真人这般的猴急,也是让那重阳一个傻眼。
心道:果真有这馋酒之人也!
饶是个真人!这人真的,真真的一个一点小节都不拘呀!
想罢,便尬笑了望了那诰命夫人一眼。
却不料,那诰命也是一脸的迷茫。一脸的不可思议。
摊了手,望了那重阳。意思就是:我也没想到啊!
且在愣神,却见那龟厌自房中出来,于他招手。
便赶紧应了上去,躬身唤了声“仙长”
。
诰命夫人且是担心那制使大营中的程鹤、唐昀,便也向那龟厌福了一福,却也是个不说话。
龟厌自知她心意,便向那夫人拱手,算是个拜托。
那重阳也赶紧与那夫人拱手,算是个相送。
然,望那夫人喜滋滋离开的模样,且是口中一叹。
龟厌自然知道这重阳道长一叹为何。便低了头,道了一声:
“正事要紧!”
那话说来,放佛是说个重阳听的,倒也好似是说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