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门去,便见酒宴在那都亭驿的中庭摆开。
一众“云韶坊”
伙计、来来往往穿梭了上菜,小娘忙着调了琴弦。
倒是那张真人站了桌边,抱了一个坛子捏了一个酒盏,一下一下的舀了酒,一口一口的细细的品来。
见那真人一副陶醉,惬意“吱咂”
之声不绝于耳。
龟厌却是个奇怪,便问他一句:
“咦?师兄怎的站着饮酒?”
真人听了问来,便慌忙将那盏酒一饮灌下,这才放下酒盏,又舔了手上的残酒,歉意道:
“两位不到,怎敢入席?奈何这酒虫噬心,着实的难耐……”
说罢,那醉眼却又飘向那贴了“仙人醉”
的坛子。
这般的嗜酒如命,便让龟厌、重阳两人随之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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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分了宾主落座。
重阳知事,挥手散了那些个“云韶坊”
的伙计,伺候酒席的小娘。
又让他们出去唤了海岚、顾成带了宋家的家丁进来使唤。
如此,也是方便了龟厌、朝阳两人放开个心胸。
推杯换盏饶是一场热闹。
且说起那“河间先生”
来。
问那真人,怎的到了这汝州?
那真人听了问,也是糊里糊涂,便是自怀里掏出一个油纸的包,当了两人的面打开来,道:
“我也不知的不多,只是这信上写了,要到这汝州……”
说罢,便摊了那纸在桌上。口中又道:
“言,自会有医帅后人接待……”
这话,却是让那龟厌、重阳着实的一愣。又相互望了一眼,便伸手自那油纸包中拿了那信看来。
入眼,倒是一个看不得。
怎的?
那信且是一个被水浸泡了一个破了纸,散了墨,稀里糊涂,模糊成一片。
便随口问了句:
“此信何来?”
那真人也不藏了去,道了声:
“本是那小哥怀里的,见他神散,且替他保管了去……”
龟厌听吧,且端了酒盏,滴了一个杯,道了声:
“师兄有心!”
两人饮酒,那重阳却叫了海岚,掌了灯过来。将那信纸凑近了仔细看来。
寻了那纸上能看的清的几字辨认了一番。
彼时,那重阳道长倒是经常见那制使的书令下来,也识得那将军的笔迹。
片刻,便托了那残片与那龟厌,道了声:
“确是将军的笔迹……”
龟厌却不接,纸应了灯看了。见纸上,也隐隐约约有写医帅后人、汝州之言。
心下暗自道:彼时只是说“片纸便可招来”
。然这人,也应到了银川砦去应卯。怎的又有这“汝州”
的留字?
见那真人看了两人一声不吭的各种想心事,也是一阵的恍惚。想问,也不晓得在哪里下嘴。
那龟厌见他尴尬,倒也不想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