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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8页)

她心里还有点怯,仍给自己留有余地,要实在不成,她再帮着问问关老师以前的朋友,说不准能寻到合适的修复师,那她也算是尽过心意了,之后再要签名照应该会容易许多。

“那太好了,那你今天有时间吗?我那侄儿正好送画来家里,你要不跟我回去看看?”

周佩臂弯勾着包,一双手还紧拉着她不放,她眸中跃动着惊喜之色,以仙姝感受到的力量来看,周教授根本没打算放她走。

她在极为短暂的考虑之后,坐上了周佩的车。

她先联系了左清樾,说的是学校临时有事走不开,晚上一定准时到,左右是去看一眼画的现状,花不了多少时间。

在给左疏桐发消息的时候,她还在心中腹诽:我这可都是为了你。

闵淮君老神在在地靠在置物柜旁,笑着接她话:“那你是想当贤后?”

仙姝掬着水往肩上淋,没说话。周佩立马将江澈往茶室推:“快去给仙姝泡杯茶,我上楼换件衣服就来。”

江澈跟着看她一眼,示意她跟上,周佩送了两步,转身上了楼。

“你是周教授请的修复师?”

仙姝跟在江澈身后听见他这么问,她轻轻应了一声,跟着拐进了茶室。

这间茶室连通北面的天井花园,推拉门留了一道缝隙,庭中鸡爪槭艳红,步石平整,三两红叶装点其间,添了些意趣,像是听见有人进来,花园里打电话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她无意探听,转而打量起茶室来。仙姝挑了他斜对面的位置坐下,道了声谢,一转眼瞧见茶台上的牛皮纸袋,又问他:“这里头是那些绢本小画吗?”

刚烫完杯子的江澈一心泡茶:“是,你看看。”

为了保险起见,仙姝将牛皮纸袋拿到了博古柜前的矮几处,双手收好了裙摆跪坐在蒲团上,这才小心翼翼拆开纸袋。

这四幅小画依照四季分别画了“春山踏青”

、“涧边抚琴”

、“秋林狩猎”

和“寒江垂钓”

四景,用的是没骨画法,画中山峦层叠,莲清枫艳,江岸银装素裹,江上孤舟飘零。

纵横不过二三十公分的绢本,却能将四季之象处理得精致细腻,动静相宜,实乃画中珍品。

她一时恍惚,以为是名家之作,仔细去看绢画上的落款,四幅小画落款处都有残缺,几经拼凑辨认,她得到三个字:槐安客。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号,却叫她想起一句词——“错向槐安回首”

槐安中人以客自居,归隐之心昭昭。

料想是哪位隐世高人的画作,她没有多问。

小画的破损程度比她想象中更高,绢丝老化,脏污也不少,其中两幅还有修复过的痕迹,但却修得不够细致,连落款处的字迹都没对上,“春山踏青”

这幅更像是被人从中间剪了一刀,绢丝只有一半相连,全靠命纸托住画心,残缺处还透着覆背纸的颜色。

实话说,修复这四幅小画的难度很高,她这半路出家的手艺不一定能让画的主人满意。

室内光线柔和,茶香缭绕,云形楠木茶台上养了盆形态优美的兰草,两只天青釉汝窑青瓷杯面对面搁置着,应该就是那位在室外打电话的客人了,仙姝这样想。

“你喝什么?”

江澈的声音拉回了她思绪,她微笑着答:“客随主便。”

江澈从墙边博古柜取来一青瓷盒,说:“太平猴魁吧,茶甜,女孩子喜欢。”

闵淮君自然清楚她在想什么,没好气往前几步踢了下浴缸:“少给我想七想八的,不管是妖妃还是贤后,都得是我的。”

他俯身撑在浴缸边,抬起她下巴凝望她双眼,放轻了声音道:“以后可以试着说说看,我会考虑你的意见。”

她听话地点点头:“那你先出去吧,我洗完就出来。”

昨夜忙着与爷爷奶奶告别,她无心情爱,闵淮君也没缠着她,方才一脱衣服,那衣摆虚虚掩着的部位肉眼可见地就鼓了起来,哪怕与他做过那么多次,她这么看着,仍觉脸热。

正愣神,周佩忽地转头问她:“如今家中一切都好吗?”

自从父亲出事以来,这样的问题她已经听了无数遍,如今的她,已经能凭借本能反应给出最积极乐观最不让人担心的回答。

不过是寒暄,周佩转而问起她有没有男朋友?她摇摇头,说学业重,事情多,实在没有精力谈恋爱。

她现在很像是突然被丢进斗兽场的一头羊,斗兽场内时时刻刻都在上演搏斗与厮杀,她这头羊连生存技能都没学会,随时都有可能活不下去,还能谈得了什么感情?能顾好眼前就不错了。

周佩的住处离学校不远,半小时车程,到达目的地,仙姝下车主动拎起了后备箱的购物袋。

她跟着周佩进门换鞋,一垂眸,门口已有两双男士球鞋,一黑一白,都是顶奢品牌,此时冒进她脑海的第一想法是——江澈在家!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心潮澎湃,她就知道,这趟没来错。

别墅是非常典型的中式风格,周教授在学校负责中国画相关课程,又主研工笔山水和花鸟,深受宋式美学影响。

室内墙体不多,视野开阔,多用素娟屏风和木制格栅划分区域,入户长案上放了一只月白釉双耳三足香炉,淡烟袅袅而升,清冽的雪松和甜暖的木兰毫不违和。

周教授拎起购物袋进厨房,招呼她随便坐,她视线巡睃,没有见到人,只隐隐听见一个沉悦温润的嗓音从室外传来,听断句,像是在打电话。

水面轻轻起伏,两朵桃花赧然绽放,闵淮君指腹轻轻抚过她侧脸,爽快应下了,说出去打个电话。

浴室门关上之后,她才仔细清洁自己,他很喜欢舔她,哪怕他丝毫不介意脏不脏,但为了自己能更坦然地接受他的舔和吃,她总是把那里洗得很干净。冲掉身上的浮沫之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他这电话并没有在室内打。

床头落地灯换了灯罩,光束被困在四四方方的绢布里,放大了写意的山水画,落下清清淡淡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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