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刚把苗家答应提亲的消息说出口,莫玉宸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把将她抱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胳膊勒得福宝差点喘不过气。
“福宝!你说真的?师父和师母都答应了?”
他眼睛亮得像燃着簇火,声音都带着颤,这可是他盼了好几年的事。
“答应啦答应啦!”
福宝拍了拍他的胳膊,哭笑不得。“我都跟你说三遍了!你赶紧去找族老商量提亲的事,咱们就定在五天后上门。
我再上山打些猎物,换了银子凑聘礼,人家不要是人家的心意,咱们可不能真空手去,至少得备四箱聘礼,不能让苗家没脸面。”
“对对对!我这就去找族老,还有村长!”
莫玉宸把她放下,抓起外套就往院外冲,脚步都带着风,活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福宝望着他毛毛躁躁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爹娘不在,倒让我这个妹妹操起了心。”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大哥能得偿所愿,比什么都强。她背上弓箭,刚要出门,就见胡英子端着个油纸包,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福宝,”
胡英子把油纸包往前递了递,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这是我给玉宸哥哥做的桂花糕,姑母说他以前最喜欢吃了,你帮我给他吧。”
油纸包上还冒着点热气,可那糕饼的边缘都压变形了,一看就是捏在手里攥了许久。
“不用了,”
福宝直接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冷淡。“我大哥早就不喜欢吃这个了。以后也别来我们家了,他不在家,来了也没用。”
就胡英子这处处模仿别人,还想攀附举人的心思,想嫁进莫家?简直是白日做梦。
胡英子眼圈瞬间红了,站在门口委屈巴巴地嘟囔:“可玉宸哥哥以前明明喜欢吃……。”
“以前是以前,现在口味早改了。”
福宝没再跟她废话。“砰”
地一声关上院门,转身就朝山上奔去,跟这种人纠缠,纯粹是浪费时间。
赶到山脚下时,日头刚过正午,猎户们大多在树下歇脚。张顺老远就看见她,挥着胳膊喊:“福宝!这边!”
福宝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笑着提议:“张叔,咱们今天合作怎么样?”
张顺挠了挠后脑勺,笑得一脸憨厚:“怎么个合作法?你这丫头,总能想出新鲜点子。”
“您帮我捡猎物,晚上我送您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当谢礼。要是今天收获多,谢礼还能再加!”
福宝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壮实的汉子就凑了过来,是猎户里年纪较轻的李大牛。
“福宝,我也能帮忙!”
他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急切。“我不要谢礼,就是想跟着你学学打猎的本事,昨天看你打了那么多猎物,我心里佩服得很!”
“好啊!那咱们仨一起上山!”
福宝求之不得多个人帮忙,今天就能多打些猎物,换了银子凑聘礼也能快些。五天要凑够像样的聘礼,可得加把劲。
旁边几个猎户见了,忍不住小声议论:“大牛这是真信了?我看昨天那丫头就是运气好,碰上个猎物扎堆的地方罢了。”
“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哪能真有打猎的本事?”
福宝没理会那些风凉话,带着张顺和李大牛就往山林深处走。刚进林子没多远,她握着的追兽弓忽然微微发烫,眼前瞬间浮现出几处模糊的轮廓,是藏在草堆里的野兔!
“有了!”
福宝低喝一声,拉弓时肩背绷成一条利落的线,箭羽“咻”
地划破空气,精准钉在一只野兔的后腿上。那兔子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不等张顺和李大牛反应,她又接连搭箭,第二箭射中了左边草堆里的野兔,第三箭擦着右边的灌木丛飞过,竟又钉住了一只!前后不过眨眼功夫,三只野兔就躺在了地上。
“福宝,你也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