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凑过去,看着地上的野兔,眼睛都直了,“你是怎么发现它们的?我刚才盯着草堆看了半天,啥也没看着啊!”
福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总不能说弓箭有异能,只能找个借口:“我耳朵比一般人灵,能听到百米之外的小动静,比如兔子啃草的声音、翅膀扑腾的声音,顺着声音找,就能发现猎物。”
“百米之外?我的天!”
李大牛当即竖起大拇指,满脸的佩服,“这本事也太神了!”
张顺在一旁笑着点头:“我就说嘛!福宝这是继承了莫大哥的耳力,当年莫大哥打猎,也是靠一双好耳朵,不过福宝这耳力,比她爹还厉害!”
福宝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是啊,我大哥也跟我说过,爹以前找猎物,一找一个准。”
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张叔帮着圆了过去,不然还真不好解释这“突然来的本事”
。
正说着,福宝忽然顿住脚步,指尖捏紧弓弦,呼吸放得极轻:“嘘!有野猪!在前面大概一百米的地方,正拱着地找吃的!”
“野猪?”
李大牛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些。“这山上的野猪都快成精了,半年多没猎户能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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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点!想把它惊走啊?”
福宝瞪了他一眼,慢慢往前挪了两步,野猪皮糙肉厚,必须射中眼睛或者咽喉才能一击毙命,一百米的距离,容不得半点偏差。她眯起眼,对准野猪的侧颈,猛地松开弓弦。
“中了!”
箭羽“嗖”
地飞出去,精准扎进野猪的脖颈处。那野猪痛得“嗷”
地叫了一声,原地转了两圈,“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李大牛跑过去一看,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我的娘啊!还真是野猪!这少说也有二百多斤吧?福宝,你这箭法也太准了!”
他这才彻底服了,哪是什么运气,这分明是真本事!
“福宝,你能教教我怎么练耳力吗?”
李大牛凑上前,眼神里满是渴望。
福宝笑着摇摇头:“这耳力一半是天生的,一半得靠后天练,你平时多在林子里待着,少说话多听动静,时间长了自然就灵了。”
她总不能真把追兽弓的秘密说出来,只能给个“通用办法”
。
张顺在一旁帮腔:“大牛你别急,跟着福宝多跑跑,总能学到些东西。”
他蹲下身摸了摸野猪,又看了看背篓里的野兔,笑着提议,“福宝,我跟大牛先把这些猎物运下山,你要是还想打,就再待一会儿,这么多东西,我俩得编个木筏子才能拖回去。”
“好!”
福宝点头,“你们先送,我再打些野鸡野鸭子,凑够了一起去卖。我大哥五天后提亲,聘礼还没凑够呢!”
张顺和李大牛当即行动起来,砍了几根粗树枝,又找了些藤蔓,编了个简易的木筏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野猪和满背篓的猎物绑上去,慢慢往山下拖。
刚到山脚下,就被其他猎户围了个水泄不通。“我的天!这是野猪?”
有人伸手摸了摸野猪的獠牙,啧啧称奇,“这少说也有二百五十斤吧?”
“可不是嘛!”
张顺腰杆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自豪,“这都是福宝一个人打的!我们俩就帮忙捡了捡!”
猎户们瞬间炸了锅,之前说风凉话的人,此刻都闭了嘴,盯着那野猪,眼神里满是震惊。有人放下手里的猎叉,有人凑过来问东问西,最后干脆一起动手,帮着把猎物往福宝家运。
他们刚到家没多久,福宝就背着个满当当的竹筐回来了,里面装着五只野鸡、三只野鸭子,还有两只肥硕的竹鼠。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大家围着猎物七嘴八舌地问打猎的秘诀,张顺和李大牛忙前忙后地帮着解释:“全靠福宝耳力好,百米外的动静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