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张顺,福宝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可转念一想,打猎才是正事,便不再纠结,手里握着这把带“猎物追踪术”
的神弓,还怕找不到猎物?
刚走进山林没多远,弓身忽然微微发热,福宝眼前像是蒙了层淡金色的纱,前方灌木丛里藏着的猎物轮廓瞬间清晰起来。
两只灰毛野兔正蜷在草堆里啃嫩草,不远处的松树上,还停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
她屏住呼吸,拉弓搭箭,“咻”
的一声,箭羽擦着草叶飞过,精准地射中了其中一只野兔的后腿。
张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福宝又接连射出两箭,第二箭钉住了另一只野兔的耳朵,第三箭则擦着野鸡的翅膀掠过,把它惊得飞起来,却正好撞进了福宝提前设好的“准星”
里,扑腾两下就落在了地上。
“哎哟!好准的箭法!”
张顺看得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把野兔野鸡往背篓里塞,嘴角快咧到耳根,光顾着帮福宝捡猎物,竟忘了自己也是来打猎的。
不过半个时辰,福宝的背篓就满了,里面躺着三只野兔两只野鸡,还有一只肥嘟嘟的竹鼠。
她从背篓里拎出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递到张顺面前:“张叔,这两只您拿着,就当是谢您陪我上山。”
“不行不行!”
张顺连忙把猎物推回去,还抢过背篓背在自己肩上,“这都是你打的,我哪能要?我帮你背下山就好!”
两人刚走到山脚下,就见之前歇脚的猎户们围了上来,有人笑着打趣:“张顺,你这是陪孩子在山上玩了半天?就打了这么点东西?”
话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在他们眼里,福宝不过是个跟着凑热闹的小丫头,哪能真打到猎物。
张顺却不恼,把背篓往地上一倒,猎物“哗啦”
一声滚了出来,堆了小半圈。他叉着腰,声音洪亮:“你们看清楚了!这些全是福宝一个人打的!这丫头的箭法,比我还厉害!”
“啥?全是这丫头打的?”
猎户们都惊住了,有人蹲下身摸了摸猎物的体温,还是热的,显然是刚打的。
还有人拿起一只野兔,看了看箭伤,精准得很,绝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不可能吧?这么多猎物,我们几个结伴上山,也得打大半天才能凑够,她一个小丫头……。”
“爱信不信!”
福宝懒得跟他们掰扯,弯腰把猎物重新捡回背篓,单手一提就扛在了肩上,背篓看着沉,她拎着却跟拎着个布包似的,脚步轻快地朝家奔去,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猎户。
“这丫头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有人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张顺望着福宝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莫大哥当年就是打猎的好手,如今福宝这是继承了她爹的本事!有这本事,就算分了家,兄妹俩也饿不着!”
“难不成真是莫大哥显灵了?”
猎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信半疑。
福宝回到家时,莫玉宸还没回来,等他踏进院门,就看见福宝正蹲在灶间门口剥兔子,手里的小刀翻飞,动作熟练得很。
“福宝,你……你真打到猎物了?”
莫玉宸凑过去,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喜,以前妹妹连杀鸡都怕,如今竟能自己上山打猎了。
“大哥,你进屋看看就知道了!”
福宝笑着指了指堂屋。
莫玉宸快步走进屋,看见墙角的背篓里堆得冒尖的猎物,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也太多了!福宝,你是不是把山上的猎物都搬回家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八岁的妹妹竟有这么大的本事。
福宝挠了挠头,傻笑着说:“以后我每天都上山打猎,多换些银子,等攒够了,就去新雪姐姐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