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宴山根本听不清楚江柔说了些什么。
江柔伸出手抚上他脸,那指尖触碰上皮肤的时候,他脑子就变得一片空白了。
安分守己,兢兢业业二十六年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已经离家出走,只剩下一缕神智在那摇摇欲坠。
可是,在江柔低头过来亲他眼睛的时候,沈宴山仅剩的那一点神智也堕入深渊。
沈宴山毫无招架之力,痴迷地捧着江柔的手,在那柔软带着香气的手心落下细密的吻。
一边吻一边点头。
“柔柔说的对。”
“柔柔说什么就是什么。”
“柔柔是天,我是地,天地本就是一家。”
江柔被沈宴山的厚脸皮给气到翻白眼,手心更是被亲得湿漉漉一片,跟被狗舔了一样。
她忍不住玩闹似的轻轻拍了拍沈宴山的脸。
被扇了脸,沈宴山却心急如焚地追问,“力气怎么这么小?柔柔没吃饭吗?”
江柔,“?”
沈宴山垂下长睫,满眼心疼,“柔柔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我。”
江柔,“???”
第二天
江柔带着文件去了沈氏。
她拿着文件,畅通无阻,并且在九楼会议室顺利地召开了个高层会议。
“相信大家已经知道我是谁。”
“沈董事长沈宴山因生病要到国外静养,所以特聘请我全权代理他在沈氏的职务。”
“这里是沈宴山亲自签的聘请合同和委托书。”
“从今天开始,我接手沈宴山在沈氏的一切工作。”
“我接手沈氏的第一个件事就是把三年前的全息投影游戏项目重启。”
“项目我已经传到在座各位的邮箱里,大家记得查收,有什么想法和意见欢迎随时提出。”
江柔游刃有余地开着会的时候,会议室门被用力地推开。
江柔停下话头,抬眼朝门口看了一眼。
沈凛川气喘吁吁地站在会议室门口,双目猩红地望着她,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江柔生吞活剥了。
会议室里,高层都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这三年管理沈氏的都是沈宴山,而沈凛川手上权利并不多。
沈宴山管理的方式又严苛锐利。
新上位的代理总经理就不一样了,背景很硬,而且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比起来,选择谁,他们心里都有数。
江柔淡定地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员工,不紧不慢道,“看来大家没想法也没意见,那散会。”
话音落下,大家就收拾东西走了。
谁也不想留下来当出头鸟。
直至最后一位高层都离开了会议室,沈凛川关上门,抬眼望向会议室里正弯身收拾着文件的江柔,他眼底满是寒意与化不开的深沉。
他抬脚,脚步平稳地走向江柔。
名贵的皮鞋踩在干净明亮的地板上,一声重过一声。
今天一大早他就收到“沈宴山生病到国外静养”
的消息。
这骗骗其他人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