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川是怎么都不会信的。
所以,其中肯定有古怪。
沈凛川站定,双手揣兜,望着江柔,沉沉问道。
“我哥为什么会聘请你来处理沈氏工作?”
江柔平静地回答,“因为沈董慧眼如炬,看出我出众的工作能力,所以花重金聘请我暂管沈氏业务,好让他可以安心养病。”
沈凛川被气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哥生病了?”
江柔轻飘飘回答,“沈总肯定是平时太少关心你哥了。”
“就连你哥生病了都不知道。”
“难怪你哥宁愿把沈氏交给一个外人管理,也不考虑你。”
江柔这话夹枪带棒的,语气高高在上,不屑又轻蔑,听得沈凛川浑身酥酥麻麻的。
沈凛川攥着拳头,强忍着身体里即将涌出来的冲动。
江柔抬手,干脆把文件拍在沈凛川胸膛上,挑眉,“难道你认不出来你哥的字迹?”
沈凛川颤着手,缓缓打开文件。
映入眼帘的是一手刚劲有力的“沈宴山”
三字。
真是他哥的笔迹。
但沈宴山怎么会把沈氏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要知道,沈氏可是他母亲的遗物。
“怎么可能?”
沈凛川把文件重重拍在桌子上,“我要见我哥!”
江柔懒洋洋的,“不信的话,你打电话问问?”
沈凛川嗤笑,“我要是能联系上他,还用得着在这问你?”
沈宴山完全失联了。
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半点踪迹。
江柔摊了摊手,一脸置身事外,“他不愿意见你,那我也没办法。”
说完,江柔就打算离开会议室。
沈凛川伸手去拉江柔。
那大手攥上手腕的时候,江柔脸色一冷,立马转身毫不犹豫地往沈凛川脸上扇了一巴掌。
那耳光落下来,火辣辣的痛感立马在脸上蔓延开来。
沈凛川愣在那,半天都没动。
痛感翻涌而起,直冲脑子。
江柔突然看着他,笑了笑。
沈凛川心脏骤然一缩。
江柔靠过去,伸手,指尖轻轻抚着沈凛川那结实的胸膛,那笔挺西装下的身子哪怕忍耐着,但还是遏制不住的轻轻颤栗。
江柔撩起眼皮,戏谑玩味地去看沈凛川,用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冷飕飕地威胁道。
“沈凛川,别妨碍我。”
“要不然,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其实是个喜欢被施虐的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