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山脸红了个透,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他舔了舔唇,摸着江柔手背,小声地解释,“上次车里空间小,还有时间紧迫,下次。。。。。。下次我一定会表现好一点的,再给我个机会。。。。。。”
其实沈宴山真委屈。
他吃了安眠药,又事出突然,发挥不好也正常。
但他又怕江柔觉得那是他真实水平嫌弃他。
想解释,不过怎么解释都很苍白。
闻言,江柔垂下眸,似乎在思考沈宴山的提议。
沈宴山又忍不住眨着浓密的长睫补充着自己的优势。
“我会学。”
“也会乖的。”
“我不会妨碍你,但你要多来看我。”
沈宴山越说胸腔里的那一颗心脏越发酸涩。
像是被生生丢进醋里泡了十来天一样。
心口的酸涩逐渐爬上眼睛,磋磨得那带着泪痣的眼尾都泛起了一抹薄红。
以前他想要占有江柔。
希望江柔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
现在沈宴山才明白,这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江柔不会为了他停留。
更不会为了他改变。
但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要有一方妥协的。
为什么妥协的那一方不能是他呢?
他愿意为了江柔让步。
江柔转过身,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张棱角分明、五官俊美的脸,指尖轻揉着那微微泛红的眼尾,擦拭去滚下来的一颗泪珠。
眼神冷静而理智。
她微微偏头,认真地问。
“真的乖?”
沈宴山点了点头。
江柔忽然命令。
“跪下。”
沈宴山没有犹豫,缓缓曲膝跪下。
他右腿有伤,所以跪的动作有些笨拙,期间还疼得他微微蹙起了眉。
但江柔就这样冷眼看着沈宴山照着她的命令去做。
最后,沈宴山跪在了满地的纸片上。
他膝盖压着那自己亲手撕碎的结婚证,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向江柔。
碎发下,那双眸子闪着微光,有患得患失的眼泪在打转。
隔着夜色相望。
江柔终究不忍。
江柔捧着沈宴山的脸,俯下身,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
“别哭了,我没有不要你。”
“我哪怕跟蔺聿峥结婚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要不然我为什么不抢别人的公司,偏偏抢你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