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受不了,就尽早提出来,我以后不会再过来。”
“当然,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反正我想要的都得到了。”
换句话说,她和沈宴山是同类人。
沈宴山会为了利益跟别人结婚。
她也会为了利益跟别人结婚。
如果沈宴山真能想明白,老实说,江柔还是很喜欢沈宴山的。
只是,沈宴山想不明白的话就算了。
她江柔身边也不缺区区一个沈宴山。
当然。
哪怕她身边空无一人,她也没所谓。
想到这里,江柔起身拿起床头柜前的文件就要离开。
看见江柔真的要走,沈宴山心慌了,他光着脚摇摇晃晃地下了床,步伐不稳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上的铁链拖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宴山去拉江柔。
江柔甩开沈宴山的手。
那一瞬间,手上一空。
沈宴山脑袋变得一片空白,他不顾一切地重新抓住江柔的手,像是抓住了他的全世界。
碎发下,那张俊美的脸一片苍白,毫无半点血色。
沈宴山紧张地一遍又一遍保证。
“我受得了,我能受得了。”
“别不要我。”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飘上来,带着哀求,细听尾音还在发颤。
江柔终于停下脚步,但没回头,只留给沈宴山一个一动不动,看不清楚情绪的背影。
那个背影像是一面难以跨越高高筑起的墙,挡在他们中间。
沈宴山鼓足勇气,慢慢从后面抱住江柔,垂下手,轻轻勾住江柔的尾指晃了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把所有都给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江柔动了,她回头瞪了沈宴山一眼。
“少胡说,我就要了你一个公司,又不是不还你,别讹我。”
沈宴山贴上去,长胳膊搂过江柔纤细的腰身,薄唇附在江柔耳边轻声开口,“柔柔。”
“我说的不是公司。”
“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就是我的所有。”
江柔一头雾水。
沈宴山抿了抿薄唇,停顿片刻,然后艰难地从发紧的喉间挤出一句话。
“我是第一次。”
“。。。。。。”
江柔翻了个白眼。
这玩意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
去废品回收站,一毛钱一斤都没人收。
还不如把全部钱都给她。
但沈宴山跟认了主,但要被抛弃的小狗一样腻腻歪歪的样子倒也不令人讨厌。
江柔嘀咕,“难怪你技术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