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门内的靳恒紧张的都快要冲出来了。
而赵溪亭则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道:“谢将军,我现在还不想订婚。”
闻言,靳恒狠狠松了一口气,谢斯南的脸色却有些难看,他停顿了一下,不死心的问道:“是不想跟我订婚,对吗?”
望着谢斯南受伤的眼神,赵溪亭咬了咬唇角,道:“谢将军,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兄长,你见多识广,武功高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将军,我很佩服你。”
“呵,”
谢斯南苦笑一声,他想要的不是佩服,片刻后便收起了心碎的神情,笑道:“我知道了,那就祝姩姩日后能觅得良缘。”
简单告别之后,谢斯南便骑马离开。
看见他离开,门内的靳恒呼出一口气,谁知赵溪亭突然转身,“你为何偷听别人讲话?”
靳恒丝毫不慌,笑眯眯的说道:“我在这里晒太阳,哪里算得上偷听。”
论嘴皮子,赵溪亭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接下来的几日,靳恒每天都带着董滢出去游玩,赵溪亭和赵涵两个人也不愿过去碍眼,便在家中该写字写字,该绣荷包绣荷包。
赵涵看着坐在凉亭下一副温温柔柔绣荷包的堂姐,忍不住在心中啧了一声,如今堂姐这模样,谁看了不说一句好一个大家闺秀。
谁能想到前段时间大半夜身穿夜行衣去救瑞王的也是她堂姐。
沧州一片静好,直到英国公天还未亮便动身赶往京都。
早膳期间,赵溪亭问张静兰:“外祖为何突然入京?”
张静兰看着一脸天真的女儿,叹了口气,道:“京都城出了乱子,眼下已经兵戎相见了,你外祖过去与众位大臣一起商讨对策。”
“兵戎相见?”
赵溪亭紧张的问道,现在宋齐玉就在京都城,那他岂不是有危险。
见女儿这么紧张,张静兰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她从爹那里得知瑞王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哪里轮得到自己女儿惦记他。
只怕这次京都城之乱也正是瑞王想要的,压根无须担心他。
可这些事情宋齐玉还未曾跟女儿说过,作为母亲,她并不想掺和到他们俩中间,算了,还是让宋齐玉以后亲自来跟女儿说清楚吧。
张静兰淡定的说道:“不用担心瑞王,快些吃吧,一会儿饭菜凉了。”
用完早膳,赵溪亭回到院子里,将之前宋齐玉给她写的那些书信全都拿出来,挨个又看了一遍。
她坐在窗台旁边,微风吹着她的发丝,眉间是一抹解不开的担忧。
宋齐玉有多娇气她是知道的,胆子也小,若是京都城暴乱,只怕安王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他身边的常修武功尚可,但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也只能自保。
赵溪亭越想越担心宋齐玉。
换了一身窄袖衣裙,将两柄短刀藏于身后,来到张静兰的院子时,她正在跟林氏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