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无须在意我爹的想法,毕竟,靳家以后我说了算,而你,则是靳家唯一的主母。”
面对靳恒这样霸道的表白,董滢承认,她彻底沦陷了。
娇笑道:“谁是你靳家的主母。”
看她这副模样,靳恒但笑不语。
接下来的几日,靳恒充分的展现了自己雄厚的财力,带着三个姑娘在沧州吃喝玩乐,就连谢将军都没空相见。
赵涵趴在软软的小塌上,后面有两个针灸师正在给她施针,据说可以缓解疲惫,让肌肤更加紧致。
赵涵忍不住感叹:“还是有钱好啊。”
“滢姐姐,以后我跟你混吧,让姐夫给我点钱花。”
董滢红着脸笑道:“这话若是让林夫人听到了,看她不揍你。”
这家医馆是专门给人针灸按摩的,店里燃着熏香,有安神助眠的作用,这样的店铺进来一次可不少花钱,一般都是有钱人家的女子深受喜欢。
靳恒坐在楼下的贵客间,一边看书一边等待。
这时,店里突然进来一位身穿铠甲的将士。
掌柜的紧张了一瞬,连忙问道:“这位官爷,您找谁?”
小将士道:“我家将军找英国公府大小姐找姑娘,有急事跟她说,还望掌柜的尽快将赵姑娘请出来。”
一听是将军要找人,掌柜的连忙起身进去喊人。
贵客间的靳恒也听到了,他出来便看到外面一身黑衣的谢斯南,他正不苟言笑的骑在马上,看样子似乎是要去哪里。
不多时赵溪亭便出来了。
谢斯南下马走到她跟前:“姩姩,京都城来信,我父亲伤了腿很严重,皇上让我回去探望。”
闻言,赵溪亭忙问道:“怎么会突然伤了腿?”
这也是谢斯南一开始想不通的,接着他便收到了宋齐玉的信,信上说他父亲受伤是安王动了手脚,眼下安王已经无路可走了,说不定他正在筹谋一件大事。
宋齐玉的信上简简单单几个字,但谢斯南心中已经有了准备。
他这次回去特意带了一队人马,为了便是应付京都城中的突发状况。
“我找你是要跟你说一声,此去京都城不知何时归来,你”
谢斯南看着赵溪亭那张白净的小脸欲言又止。
站在门内的靳恒挑眉,偷偷的看着俩人,心中替宋齐玉着急,他的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谢斯南,一旦发现他有逾越的打算,他便冲上去将俩人分开。
赵溪亭不明白谢斯南想说什么,嗯了一声,眼巴巴的看着他。
谢斯南攥紧手中的缰绳,道:“姩姩,你等我回来,我们就订婚,可好?”
我想去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