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婶婶。”
“姩姩,快来坐,你伯母刚拿来一些自家晾晒的花茶,还挺好喝,你也尝尝。”
张静兰给女儿倒了一杯花茶,里面晒干的花朵还在打转。
赵溪亭入座后,垂眸看着杯子里的茶,道:“娘亲,我想去京都城一趟。”
咣当!
张静兰手中的茶壶盖子掉落在桌子上。
“你你去那里做什么?”
张静兰意外的看着她。
赵溪亭道:“瑞王他无权无势,根本不是安王的对手,我想去保护他。”
闻言,张静兰和林氏对视一眼,心下都是万般震惊,还有对宋齐玉的谴责,他实在是一头大尾巴狼,把单纯的姩姩牢牢的圈在怀里。
林氏起身叹了一口气,笑着拍了拍嫂嫂的肩膀,“告诉姩姩吧,省的她担心。”
“嗯。”
张静兰脸色不是很好,但现在也只能如实相告了。
林氏离开之后,张静兰摸着女儿的脑袋,“你这傻孩子,一点心眼都没有,瑞王他就是个大尾巴狼,你跟他在一起娘真担心你会吃亏。”
别说十个姩姩,就是二十个姩姩都不是瑞王的对手。
他那人城府太深,而姩姩又好似一张白纸。
“娘亲,到底怎么了?”
赵溪亭蹙眉看着张静兰。
“你不用担心瑞王,也不必去京都城保护他。”
“为何?”
张静兰摇摇头,道:“这次京都城之乱就是瑞王想看到的。”
见女儿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张静兰继续道:“大家都以为瑞王无依无靠,是个谁都能轻视的闲散王爷,姩姩也这么想,对吗?”
“是啊。”
赵溪亭理所应当的回答,在她心里,宋齐玉就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
张静兰一脸我就知道这样的表情,道:“我们都被他给骗了,他可不是什么软弱的闲散王爷。”
当初太子有皇后撑腰,安王母族势力更是不容小觑,可如今呢,太子早早被废,安王落得孤身一人,若说这些都跟瑞王没有丝毫关系,打死张静兰她都不信。
即便当初太子和安王争斗的厉害,但若是没有瑞王暗中做手脚,万一事情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那就不可控了。
所以说,瑞王这个人太可怕了。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诡计多端,事情一步步的发展全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这样的人,只怕连皇上都被他给骗了。
“这会儿只怕需要担心的是安王和上头那位。”
说着,张静兰指了指天上,示意她说的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