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皇上看着下面跪着的安王失望摇头。
“今日英国公世子赵城以及中书令进宫求朕求人。”
闻言,安王跪在地上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皇上:“老二,你派去沧州的人伤了英国公的孙女,你速速将解药交出来。”
果然,中毒的不是宋齐玉,而是赵溪亭,这也是安王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没想到赵溪亭肯为了宋齐玉做到这一步,此时的安王真的想找赵溪亭当面问清楚,她为何会突然背叛他?
当初他确实想把赵溪亭送给张元山,但那件事最终并没有成功,安王想不明白这件事为何会在赵溪亭心中影响这么大。
家养的暗卫都会誓死效忠主子,即便赵溪亭是英国公的孙女,可她从小就在暗卫营长大,效忠于他是她的命,她为何要反抗?!
安王不甘!
而他的好父皇问都不问就断定那些人是他派过去的,这让安王更气愤。
他这个儿子在父皇眼中什么都不是!
安王声音平静道:“父皇,儿臣从未派人去过沧州,还请父皇明察。”
十三他们的办事风格他很清楚,除非已经死了,否则他们一定会回来报信的,如今迟迟不归,想来已经被赵溪亭全杀了。
眼下死无对证,他说没有就没有!
“你!”
皇上也没想到安王竟然这般决绝。
“英国公的中书令都是朝中元老,你可要想清楚了。”
皇上目光阴沉的盯着安王。
谁知安王不慌不忙慢慢起身,道:“儿臣确实没有派人,若无其他事,儿臣先行告退。”
安王这般态度是皇上也始料未及的。
今日宫中发生的一切都以密信形式快速送到宋齐玉手中。
又是一夜风平浪静,宋齐玉穿着李衣站在窗台边,外面扑棱扑棱的响声,是信鸽。
宋齐玉伸手,信鸽便稳稳落下。
清晨的阳光打在密信上,三言两语便将京都城中如今的情形说的清清楚楚。
安王反抗在他的意料之中,既然他派人来刺杀就不会乖乖的交出解药,英国公和中书令的想做的事不过是将安王提前逼上绝路而已。
宋齐玉两个密信放在烛台上燃烧殆尽,道:“常修,该我们的人出马了。”
常修抱着剑一脸的跃跃欲试,“爷,咱们的人这些年可算是憋坏了,只要您一声令下,便是踏平安王府也不在话下。”
这些年宋齐玉和靳恒一起赚了这么多钱,可不光是经营马场获取京都城情报,安王能养暗卫,他就不能养杀手了?
“待安王退无可退时,便是进入安王府的最佳时机,一定要把解药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