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何这次安王突然派人去沧州要杀赵溪亭,以安王的性子,不该如此啊。
难不成事情另有隐情?
皇上回过神来,道:“既然爱妃开口了,朕定然答应,这就让御医连夜赶去沧州。”
“多谢皇上,若无其他事情,臣妾便先行告退。”
皇上嗯了一声,看着静妃出了大殿,他才低声交代曹公公:“去查一查,如今都有谁在沧州。”
“是。”
曹公公下去吩咐侍卫查办此事,回来后便听到皇上不停的咳,他连忙走上给皇上倒水。
“皇上,您还是休息一会儿吧,身子还未好利索,您这样操劳可不行啊。”
皇上抿了一口水,那双浑浊的眼睛眯了眯,“曹公公,京都城要大乱了,你该如何是好?”
皇上问的是曹公公该如何是好,但听在曹公公耳中却变了样,几位王爷太子接二连三的出事,这所有的一切背后,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向前走。
他们所有人仿佛都是棋盘上的棋子,似乎生死早已注定。
想到此,曹公公心中打了个冷颤。
他弯腰细致的伺候着皇上,道:“老奴就待在皇上身边,哪也不去。”
皇上笑了,“曹永德啊曹永德,朕方才给了你机会,你没抓住,日后便哪也去不了了,朕生在皇家,为我大梁操劳一生,最终归宿也只能是这皇宫,而你,曹永德,便陪在朕身边伺候。”
曹公公笑道:“是老奴的荣幸。”
过了晌午,安王入宫,直奔御书房。
“父皇。”
今早他便收到英国公世子赵城连夜赶来京都的消息,十三去刺杀瑞王还未有回音,安王此刻心中一片不安。
他双膝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大理石青砖的缝隙,若十三未能成功,只怕他要加快步伐,若是再迟些恐生事端。
按照以往,这个时候皇上便会让他起身,今日却迟迟未听到皇上的话,安王心中的不安更甚。
“老二,这些年你在朝中的作为,朕都看在眼里,你一直都是几个皇子当中的佼佼者。”
跪在下面的安王闻言差点忍不住想要质问出来,既然他是佼佼者,为何不立他为太子?
爹一定会把姩姩救回来的
难道就因为他的母妃不是皇后?
太子那样的草包稳坐东宫多年,若不是百花宴那场意外,是不是太子日后就要登基了?
安王垂眸,眼中更多的是不服和杀意。
上首的皇上将他紧握拳头都看在眼中,他知晓皇家的男儿生来就是要争斗的,但是安王的的确确让他感到失望。
当初立太子皇上的初衷是想找一个好拿捏的,他不想太快的将手中的权利交出去,身为父皇他是自私的,但作为一国之君,他自问对得起天下百姓。
至于安王,等他百年之后,那这天下还不是安王说了算,太子窝囊,即便做了皇上又能如何?皇后也不会一直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