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常修一脸严肃转身离开,眼下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任务一个人都不能出岔子,这几日往返送密信的从未停过,他们想用最快的速度将情报带给主子。
英国公府,赵溪亭如今躺在床上小脸惨白,任凭张静兰怎么叫她都叫不醒。
好在傍晚时分,京都城的御医赶来了。
几个老头看过赵溪亭的情况之后,先讨论了一番,然后跟英国公呵张静兰说道:“国公爷,赵夫人,令爱中的是断肠草,解毒并不难,只是不知毒药都有哪些,若是一一试解药,时间较长,怕是来不及。”
“眼下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最好的办法还是先针灸封住穴位,让毒药在体内蔓延的速度降下来,然后熬一些通用的解毒药,暂时先压制毒性,但此法子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若京都城那边能拿来解药是最好的,若是拿不来,我们只要一一试解药,希望令爱能撑得住啊。”
张静兰已经乱了,她有些无助的望向英国公,身为公爹,儿子也不在了,他现在是儿媳和外孙女的唯一支柱。
英国公拍了拍张静兰,看向御医道:“那便按照几位的想法来吧。”
随后英国公独自离开,来到儿子的牌位前站立了许久。
最后他上了一支香,道:“苍儿,你放心,爹一定会把姩姩救回来的。”
夜色渐深,御医施针刚结束,张静兰亲自给女儿擦了脸,坐在床边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
她离开没多久,窗户便让人从外面打开了。
来人正是宋齐玉和常修。
扶着自家爷翻窗户进去之后,常修将窗户关上,自己则是站在外面把风。
第一次半夜偷偷溜进女子的闺房,宋齐玉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
但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立刻心里眼里全都是她,其他的情绪都丢在一旁。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碰了碰赵溪亭的脸颊。
“姩姩,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为了自己的私欲,将安王的人引到沧州来。”
他的确很自私,他一开始的目的便是为了确认赵溪亭的心,可如果知道代价这么大,他宁愿永远不知道。
因为中毒的原因,赵溪亭的手有些凉,宋齐玉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姩姩,你一定要撑住,解药很快就送来了,你不是还想亲眼看着安王心愿落空,还有安王妃,他们马上就是过街老鼠了,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
“我说过,我会帮你报仇的,快了,这一天就快到了。”
宋齐玉仿佛不知疲倦,一直在跟赵溪亭轻声细语的聊天,眼睛一刻也未从她脸上移开。
二哥,你也有今天
几个时辰眨眼间便结束了,常修在外面催促他离开。
宋齐玉熬得眼睛通红,他珍爱的吻了吻赵溪亭的手背,将她的手臂放进被子里,起身后又折回来,弯腰轻轻吻在赵溪亭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