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宋齐玉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赵溪亭了,便忍不住笑道:“非也,本王这是去找姩姩保护本王。”
靠女人的话,竟能让宋齐玉说的这般理直气壮,赶车的常修也是无语了。
他家爷这般性子,只怕除了赵姑娘,没有哪个女子能降得住。
马车中间短暂的休息了几次,其他时间都在拼命赶路。
天大亮之后,他们终于到达沧州地界。
进城之后,宋齐玉便给常修指路,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府邸前。
门匾上写着常府两个字,常修呆呆的抬头看着匾额,回头问宋齐玉:“爷,这常府是何人家,您跟他们认得?”
宋齐玉伸个懒腰,自己从马车上下来,大摇大摆的过去敲门。
“这常府不就是你的家。”
门开之后,宋齐玉留下一句话,便快一步进去了,留下常修一脸懵的站在原地。
“我的家?我怎么不知道我在沧州还有个家?”
进去之后常修才发现,院子里都是熟人,这几个不正是爷派到沧州监视赵姑娘的。
“哎,你们怎么”
“老常,没想到吧,你有家了。”
其中一个瘦瘦的男子一脸笑意,过来搂着常修的肩膀调侃他。
若是赵溪亭也在这里,便会认得这个男子,他正是给她和宋齐玉传信的信使。
见常修还在懵圈中,男子拍了一下常修的肩膀。
“瞧你那脑子,这里离英国公府很近,爷很早便吩咐我们将此处买下,之所以是常府,便是为了隐藏身份。”
总不能光明正大的挂上宋府的匾额。
“哦。”
常修这才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
原来爷早就做好打算了。
上午时分,王奎来了。
宋齐玉在书房跟他聊了许久,大多都是围绕谢斯南,但这次却不是争风吃醋。
王奎对谢斯南的评价很高,谢斯南是个心中有大爱的人,绝不是偷鸡摸狗之辈。
听了王奎对谢斯南的评价,宋齐玉也是频频点头,他看人向来很准,之前他就看出谢斯南的为人,单说赵溪亭一事,他明明已经看出宋齐玉也对赵溪亭有不轨之心,却没有揭发,由此看来,谢斯南确实是个男人。
追妻之事,本就是他们男人之间的较量,到处乱告状的人宋齐玉着实不喜,这个谢斯南就很对他的胃口。
可惜,俩人是情敌。
“蛮夷那边情况如何?”
王奎道:“谢将军一到沧州便派兵向外行进三十里,手段强硬,虽未正式交手,但有过几次小摩擦,我们在谢将军的带领都占了上风,眼下蛮夷不敢作乱。”
宋齐玉一只手臂伸直放在桌子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
蛮夷始终都是个问题,眼下朝堂等段不多,若是蛮夷这个时候发生骚乱,恐怕大梁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