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夷有任何变动,及时向本王禀报。”
“是。”
王奎回答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宋齐玉问他:“有什么问题?”
王奎道:“爷,属下说句不该说的,您现在还不是太子,更不是大梁国君,即便蛮夷攻城,这些问题也轮不到您来操心,皇上不是还在。”
王奎也是心疼宋齐玉这些年的忍辱负重。
宋齐玉满不在乎的笑道:“本王势必要登上皇位,这些问题最终都会落到本王身上,即便不登上皇位,蛮夷之事也是本王这个皇子的事。”
谈完正事,宋齐玉便让人将赵溪亭约出来,就说宋齐玉从京都城给她寄来了礼物。
而此时赵溪亭正在房中学女红,沧州这边有个风俗,女子成婚前要给夫婿绣一个荷包作为婚前礼,而男子则是根据自己的心意给女子挑选礼物。
因此,女红便是沧州女子人人都要会的。
“嘶。”
赵溪亭看着手指上被扎了不知道多少下的针眼,有些想把荷包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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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说宋齐玉的人来给她送礼物了,赵溪亭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女红丢掉,几个闪身便消失在英国公府中。
给她带路的便是那个信使,俩人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小胡同。
赵溪亭左看看右看看,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淡定的问:“你说的礼物呢?”
信使笑笑,还未说话,赵溪亭便听到身后传来宋齐玉的声音。
“本王都亲自来了,姩姩还要什么礼物?”
闻言,赵溪亭快速转身,入眼便是一身青衣的宋齐玉。
看到宋齐玉的那一瞬,赵溪亭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心跳忽然加速,眼睛有些酸酸的,她快步跑过去停在宋齐玉跟前。
抬眸认真的看着他的脸。
一段时间不见,宋齐玉似乎没有照顾好自己,他有些瘦了,嘴巴上还长了两颗水泡。
赵溪亭软糯的说道:“你生病了?”
短短四个字,其中饱含的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心,而宋齐玉闻言更是鼻头一酸,心中还有些委屈,他一把将赵溪亭抱紧怀中。
声音有些暗哑,有些眷恋,叹息道:“我好想你。”
赵溪亭双手缓缓放在宋齐玉的腰间,闻言弯了弯眼睛。
“想我想的生病了?”
宋齐玉用力的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是啊,真恨不得跟你寸步不离。”
也不知抱了多久,赵溪亭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眨巴眨巴的,宋齐玉不说松手,她也不催促,俩人就这么紧紧的抱在一起。
等宋齐玉抱够了,他牵着赵溪亭的手,“走,去看看我在沧州的家。”
“沧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