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玉脸色阴郁,声音冷冷的说道:“姩姩那丫头也是个不听话的,走之前本王已经交代过不能跟其他男人走得太近,她全当耳旁风了!”
一旁的常修听的嘴角抽搐,人家谢斯南与赵小姐有婚约,走得近也不足为奇,倒是他家爷,不仅在人家俩人之间横插一脚,还如此蛮横。
日盼夜盼,盼来的书信竟把他气的吃不下饭,干脆阴冷着脸去了地下牢房。
去苏兰衣衫狼狈,浑身是血的被绑在木桩上,看见宋齐玉进来,她嘶哑着嗓音开始求饶。
“王爷求您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没跟安王说过”
宋齐玉将衣袖挽上去,走到摆满各种各样刑具的桌子前,冷冷的问道:“说说你都知道的,说本王想听的。”
苏兰摇头,道:“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啊”
“哼。”
宋齐玉冷哼一声,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拿起一条满是倒刺的鞭子,在盐水中沾了几下,便拖在地上朝着苏兰走去。
“本王最讨厌说谎的人。”
“不不要,啊!”
苏兰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宋齐玉手中的倒刺鞭子就已经抽打在她身上。
“啊!”
整个地下牢房到处都充斥着苏兰的惨叫声,不知抽了多少下,她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衣服也破烂不堪,在她晕过去之后,宋齐玉冷脸扔掉手里的鞭子,然后晃了晃胳膊。
吩咐常修:“给她上药。”
“是。”
先将他打的皮开肉绽,然后又给她医治,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让她活着受罪,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的刑罚,即便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侍都撑不了多久。
出了牢房宋齐玉就让人备热水准备沐浴,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中,宋齐玉的脑袋里乱哄哄的,一边想着如今京都城的局势,一边又想着远在沧州的赵溪亭和谢斯南。
“嘶。”
脑袋疼。
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宋齐玉闭上眼睛,一只手臂撑在浴桶边缘,脑袋靠在后面努力放空自己。
待他洗完澡出来便瞧见好几日未见的靳恒,只见他坐在院子里,将扇子盖在脸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宋齐玉顶着湿发坐在他旁边,常修手里拿着帕子替他绞干头发。
“你怎么来了?”
宋齐玉揉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胳膊,方才用力过猛有些酸胀。
靳恒叹了一口气,把扇子拿开,脸上尽是迷茫和无奈。
“我爹要逼我成婚。”
宋齐玉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道:“我是你爹,我也会逼着你成婚的,只有这样才能稳住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