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赵涵不可置信的问道。
上次一起出去很明显能看出谢将军对她堂姐是喜欢的,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单独出行的机会,他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呢?
至少去一些优雅有情调的地方,像划船什么的,或者给她堂姐买首饰胭脂水粉这些东西,毕竟这些都是姑娘家喜欢的,一个男子肯为了姑娘家买这些,那必然是喜欢的。
怎么到了谢将军这里成了登城门讲历史了?
俩人说着,已经走到了赵溪亭的小院子,她停下脚步,道:“好了,我到了,你也快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
“哦。”
赵涵一脸无奈的走了。
等赵涵离开,赵溪亭脚步加快回到房里,关上房门才将捂热的书信拿出来,看到信封上苍劲有力的字,赵溪亭忍不住勾唇微笑。
食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她认得,写的是她的名字:赵溪亭。
打开信纸里面厚厚的好几张,前面几张写的很简单,他在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还问沧州好不好玩,有没有去放纸鸢。
还说他近几日都在外面忙碌。
最后几张纸都是画,其中有一张上面画了宋齐玉,他面前放着一个泥娃娃,赵溪亭认得那个娃娃,那是她以前在瑞王府的模样。
虽然信纸上什么都没写,但是赵溪亭却明白宋齐玉想说什么,他想说他想她了,就把泥娃娃拿出来看看。
还有一张纸画着正在作画的宋齐玉,仔细看他手下的画纸,那上面画的脑袋俨然就是她。
赵溪亭双手托腮盯着两张信纸上的画,忍不住笑弯了眼睛,也不知看了多久她才将信纸小心的放在一旁,最后一张纸上画着一个背包袱的女子,后面有一扇大门,匾额上写着瑞王府三个字。
这三个字是赵溪亭很早就认得的。
门前的那个姑娘手里拿着一本书,赵溪亭一眼就知道那是谁。
是曲梦,宋齐玉看懂了她的信,放曲梦离开了!
我想要的,谁也拿不走
晚上睡觉前,赵溪亭将宋齐玉写给她的书信放在枕头下,侧身躺着,脸上笑呵呵的入睡了。
而远在京都城的宋齐玉左等右等,反而等来了王奎的信。
“快快,给我。”
宋齐玉着急的伸手问常修要书信。
见自家爷这么着急,常修也不敢耽误,连忙快步跑过去将书信递给主子。
宋齐玉一把将书信撕开,一目十行的阅读里面的内容,常修眼看着主子脸色越来越黑,他也越来越心惊胆战,奎兄都写了什么把爷脸色看的黢黑。
读完信宋齐玉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自己的手也拍的又麻又疼,但他此刻也顾不上矫情,心中只有一团熊熊烈火,恨不得现在就赶去沧州。
“谢斯南那家伙竟然单独约姩姩出门,俩人吃吃喝喝还去沧州城门楼上待了很长时间。”
城门楼上不容易隐藏,王奎不敢跟上去,只能在下面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