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靳恒斜眼瞪他。
“会不会说话?”
宋齐玉勾唇,“我说的是事实。”
“最近跟董小姐怎么样了?”
提起董滢,靳恒又是一阵叹气。
他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去董滢的店铺里,慢慢的董滢也不再躲着他了,但是他总觉得董滢对他的态度时远时近,让他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董滢就像乌龟一样,一下子缩进自己的龟壳里。
靳恒也搞不明白董滢到底是怎么想的。
靳恒直起身子,转头问宋齐玉:“你说,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
靳恒眼巴巴的看着宋齐玉,希望他能给他一个答案,却不知对面的宋齐玉已经思绪飞到沧州了,他现在脑袋里想的却是赵溪亭。
对于他的靠近和亲昵,赵溪亭也不反抗,当然也不排除他有些坑蒙拐骗的嫌疑,但是赵溪亭却说她对他的喜欢和对家人是一样的。
而且她在沧州跟谢斯南似乎走的也很近。
要说抓心难受,恐怕宋齐玉不比靳恒好到哪去。
"
啧,我跟你说话呢。"
见宋齐玉走神,靳恒无语的追问他。
宋齐玉转过头来,眼中也是一片烦躁,“谢斯南如今正在沧州镇守边关。”
“”
靳恒闻言先是顿住,然后一脸同情的拍了拍宋齐玉的肩膀。
“哎!你说咱们俩怎么事事都这么不顺啊。”
靳恒抬头看着天空,语气中难掩无奈。
宋齐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淡然开口道:“我想要的,谁也拿不走。”
话是这么说,但这两天宋齐玉一想到赵溪亭和谢斯南单独出门游玩,急的嘴巴上都长泡了,看的常修也满心焦急。
好在这个时候下面的人传来的一则好消息。
“爷,我们的人已经打入了暗卫营。”
前些日子他们找到了暗卫营的所在地,但始终进不去,皇后的人更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外面乱转,再这么下去,安王和他的外祖父吏部尚书便会起疑,到时只怕前面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他们的伪装成厨子为了混进去,把舌头割掉了,那里的人看管严格,除了吏部尚书的心腹,其他打杂的不是聋子就是哑巴。
“让他尽快把里面的布局摸清楚,然后让皇后的人跟他接触。”
他想要除掉暗卫营,但不能亲自出手,要借皇后的刀。
而此时皇后和景王还在密谋着如何找到安王的暗卫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