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见了文安,她忍不住想多亲近亲近。
哪怕只是抱抱他,靠着他,也是好的。
文安自然不知道锦菊心里这些弯弯绕绕。他只觉得自己被挂得难受,偏偏又挣不开,只好由着她。
尉迟宝林见他这副窘态,笑着帮他解围。
“行了行了,别闹了。锦菊姑娘,让文弟吃点东西,你也别光挂着你那文县子,也得陪我们喝几杯。”
锦菊这才松开文安,端起酒杯,敬了众人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众人纷纷起身,向文安敬酒。
“文兄弟,你在周家乡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佩服!”
“文县子,你这次可是救了五千多条人命!这等功德,比什么功劳都大!”
“文监丞,你那个牛痘的法子,以后可就是咱们大唐的宝贝了!来来来,敬你一杯!”
一杯接一杯,文安脸上越来越热。
他酒量虽然渐涨,只是这一圈下来,也有些吃不消了。
可众人还不停,一个接一个地过来敬酒。
程处默端着酒杯,凑到他跟前。
“文弟,俺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可俺心里佩服你!那周家乡,换俺去,俺都不敢去。你敢去,还把事情办成了。你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文安苦笑:“处默大哥过奖了。”
程处默一瞪眼,道:“过什么奖?俺说的是实话!来,干了!”
他一仰脖,把酒干了。
文安只好也干了。
尉迟宝林又凑过来。
“文弟,俺也敬你一杯。你这次,可是给咱们武将家长脸了。那些文臣,以前总说咱们武将粗鲁,没脑子。这回让他们看看,咱们武将家出来的人,也能干大事!”
文安哭笑不得,只能又干一杯。
秦怀道走过来,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举了举杯,然后干了。
牛俊卿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