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剁手帮为什么叫剁手帮吗?”
阿依爹拍着大腿,口水横飞地开始卖弄他的见识,
“那帮大哥最喜欢玩的花样,就是把欠债不还的人,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切下来,用盐水泡着当零食嚼!”
见秦峰闭目养神不理他,阿依爹越说越起劲,提高了嗓门:
“光头哥可是二当家的亲表弟!你踩断了他的脖子,二当家能把你活吃了!”
“我赌一百块,他们明天会先拿铁钩子穿透你的锁骨,把你挂在屠宰场的肉钩子上晾干!”
旁边推车的村民麻子也跟着起哄:“这孙子死定了!”
“外乡人到了咱们这地界还敢逞英雄,等到了地方,老子亲眼看着你被点天灯!”
阿依父亲冷哼一声,继续添油加醋:“点天灯算什么?”
“听说帮主从外地弄回来一种新玩法。叫水银扒皮!”
“就是在你脑壳上划个十字口,把活水银灌进去。”
“你疼得受不了,就会自己从皮囊里跐溜一下钻出来!”
“剩下一整张完整的人皮,做成人皮鼓敲着玩!”
“这就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的下场!装逼遭雷劈,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各种变态的酷刑,在阿依爹的嘴里说得绘声绘色。
同行的几个村民听得直咽唾沫,越觉得把秦峰送去顶罪是无比正确的决定。
秦峰靠在颠簸的车厢护栏上,对耳边狂吠的疯狗充耳不闻。
这是他在前世执行斩任务前最标准的备战状态。
他正在将这具身体的杀戮机能,一点点推向巅峰。
听着阿依爹的恐吓,秦峰甚至有点期待接下来要面对的场面。
他正愁不知道这个狗屁剁手帮有多少人,最好是一次性全凑齐,免得他还要在镇上挨个去抓。
凌晨四点。
天色最暗,气温最低的时辰。
破旧的手扶拖拉机终于喘着粗气开进了镇中心。
这个所谓的镇子,其实就是更像是个大殿的乡村。
满地垃圾,污水横流,条件悠闲得很。
很快,拖拉机停在镇子东边一座占地极广的建筑前。
高大的围墙足有三米多高,两扇厚重的生锈铁大门紧紧关闭着。
这里原本是镇上的公立屠宰场,废弃后就被剁手帮占为己有,改造成了固若金汤的总部。
铁门外的岗亭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