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光着膀子、满身劣质纹身的帮派守卫,正靠在沙袋上抽烟吹牛。
其中两个腰里别着狗腿开山刀,另外两个怀里更是堂而皇之地抱着半自动步枪。
枪管上的烤蓝已经磨掉,但那种真枪实弹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尿裤子。
看到一伙举着火把的泥腿子靠近,守卫立刻拉下枪栓,枪口直接对准了人群。
“干什么的!活腻歪了敢来咱们剁手帮大门前转悠!”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守卫吐掉烟头,扯着嗓子大骂。
几个村民哪见过这阵仗,吓得直接扔了手里的农具,纷纷往后退。
阿依父亲这时候倒是不含糊。
瞬间像条看到肉骨头的癞皮狗一样,点头哈腰地一路小跑上前,
甚至隔着老远就掏出了口袋里掏出半包香烟。
“几位大哥!别开枪!是自己人!”
阿依父亲满脸堆着令人作呕的媚笑,把香烟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我是村里的阿林,经常来二当家场子里玩两手的那个!”
刀疤脸一脚踹在阿依爹腿上,嫌弃地骂道:
“滚一边去,谁特么认识你?大半夜跑来送死啊!”
“大哥息怒!我们是来送投名状的!”
阿依父亲点头哈腰,指着拖拉机车斗里的秦峰,急切地邀功,
“就是这逼崽子!刚才在村里疯,把光头哥连带十几个弟兄全杀了!”
“我们村长带头把这凶手绑了,连夜给各位大哥送过来赔罪!”
一听光头胖子死了,四个守卫全都变了脸色,内心大震。
“你说什么?光头哥死了?!”
刀疤脸快步冲到拖拉机前。
他拿手电筒在秦峰脸上扫拉两圈,看到秦峰满身是血被五花大绑的样子,满脸轻蔑地啐了一口:
“就这残废?能把光头哥杀了?还特么送上门来?”
“千真万确啊大哥!这小子邪门得很!快开门让兄弟们把他活剥了吧!”
阿依父亲疯狂煽风点火。
刀疤脸冷笑一声,对身后的同伴挥挥手:“开大门!去通知二当家!”
“轰隆隆。”
伴随着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两扇厚重的大铁门,在电动滑轨的牵引下缓缓向两边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屠宰场内部巨大而空旷的露天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