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
这杀神竟然就这样束手就擒了?
万一他半路反悔,谁上去绑人谁就是第一个找死。
“磨蹭什么?绑人!”
老村长急得直跺脚,冲着两个最年轻力壮的汉子踢了一脚。
两个汉子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拿着一捆劣质麻绳走上前。
他们手抖得连绳结都打不利索,哆哆嗦嗦地将秦峰的手腕反绑在身后,
又在他身上绕了七八圈,捆了个五花大绑。
秦峰由着他们折腾。
他垂着眼皮,暗自感受了一下这麻绳的材质。
又细又脆,上面还挂着毛刺,一股子放了霉的味道。
秦峰心里嗤笑出声。
就这种破绳子,自己稍微深吸一口气扩个胸,就能崩成十几段。
这群蠢材居然指望用这玩意困住他?
不过也好。
现在不但有专人负责带路,还能直指敌人的老巢。
这种免费送上门的向导服务,不利用一下都对不起这帮人的智商。
很快,秦峰被绑了个结实。
确认他无法动弹后,阿依父亲的小人嘴脸彻底爆了。
他趾高气昂地走到秦峰面前,腰板挺得笔直,像极了得志的中山狼。
“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小子刚才不是很狂吗?敢抽老子大嘴巴!”
阿依父亲满嘴喷着唾沫星子,抬起右手,作势就往秦峰脸上扇去。
就在他的巴掌距离秦峰脸颊还有半寸的时候。
秦峰缓缓抬起头,左眼冷冷地锁定了他。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是一种在看屠宰场待宰生猪的眼神。
阿依爹的手臂生生悬停在半空,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只觉得被一头野兽盯上,只要这巴掌落下去,对方就算绑着手也能咬碎他的喉结。
他怂了,硬生生把手缩了回来,却为了面子在原地跳脚大骂。
“你少特么瞪老子!等到了镇上,有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
阿依父亲往地上吐了口血水,转身冲村民招手,
“走!连夜出!天亮前必须赶到镇上交给剁手帮!”
深夜。
通往镇上的泥泞山路上。
老村长找了辆破旧的拖拉机,秦峰被推搡着丢进车斗里。
拖拉机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排气管喷出刺鼻的黑烟。
周围跟着十几个举着火把押送的村民,个个神情紧张,生怕秦峰半路跳车跑了。
阿依父亲坐在车斗边缘,一路紧盯着秦峰。
这老无赖现在得意忘形,嘴里的烂话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