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老师们没有留作业,但是开学要讲卷子,于是沈秋郎认真检查了书包再三确定没有遗漏,书包扔到一边直接全身放松把自己摔进床铺。
芝士在阴影里盘踞着,呼吸平缓。哈基米的呼噜声细细传来。窗外隐约有车声。
她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想了想还是闭上眼睛。
唉……
不想上学啊。
不过总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是什么呢?
沈秋郎就这样带着疑惑进入了睡眠……
沈秋郎第二天被设定好的闹钟吵醒时,天刚蒙蒙亮。
她闭着眼在床上挺了几秒尸,才认命地爬起来。冷水扑在脸上,勉强驱散了些睡意。客厅餐桌上放着妈妈准备好的早餐——用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和一瓶冷藏的牛奶。她懒得坐下来吃,索性一起塞进了书包侧面。
“我走了。”
她对着卧室方向喊了一声,没等回应就出了门。
下楼,走到小区里相对僻静的一角。她抽出敖鲁日的御兽卡,黑光一闪,肩高近两米、比牛还健壮的大狗便出现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它甩了甩浑身油亮的黑毛,眉心那两撮红毛随着动作抖了抖。
“走了,上学。”
沈秋郎拍了拍它厚实的脖颈,翻身跨坐上去。敖鲁日背上的肌肉结实宽阔,坐着倒比看起来稳当。
她确实没什么专门遛狗的时间,这样正好,上学路上顺便解决了。
敖鲁日迈开步子,度不快不慢,保持着一种不会引起路人过度惊诧的小跑。
它一边跑,一边不时停下,谨慎地嗅闻着路边的消防栓、电线杆、或者某棵特定的行道树,然后抬起后腿,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动作娴熟,表情严肃,俨然一副巡视领地的模样。
快到校门口时,它趁着门卫保安正低头看手机的空档,迅溜到校门旁的金属立柱边,闪电般地抬腿,标记了一处领地。
“……你行了。”
沈秋郎嘴角抽了抽,拽了拽它颈后的毛。
“唬呜……”
敖鲁日从喉咙里出一声含糊的嘟哝,听起来居然有点得意,甚至不以为然地抖抖毛。
主人带我去过的地方不就是主人的领地吗?
沈秋郎在校门附近人少的地方翻身下来,收回敖鲁日。
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点乱的校服外套和头,她拎着书包,混在零星几个同样踩着点进校的学生里,走进了教学楼。
教室里果然还没几个人。只有几个住得近或者格外用功的已经到了,各自坐在位置上,有的在补觉,有的在翻书预习,安静得只剩下书页翻动的窸窣声。
沈秋郎走到自己靠窗的座位,把书包塞进桌肚,人往椅背上一靠,抬手扶住了额头。
假期……好像也没干什么特别值得记住的事。在牧场处理恶灵,跟殷蓉他们打交道,审讯阿木尔……算玩吗?显然不算。但不用早起,不用挤公交,不用坐在这间教室里对着课本和试卷,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产生某种惰性,或者说是戒断反应。
她看着窗外的天色,又叹了口气。
不想上学啊。
开始上课的铃声准时响起,嗡嗡的交谈声低了下去。
《图鉴精讲》老师曲暖走进教室,曲幽跟在她的后面,头上顶着一摞教案。
今天这节是大课,符卡师专业的八班和九班合上,大教室里学生叽叽喳喳的,看到老师来了以后立刻闭麦。
“好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