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郎推开家门时,窗外的天早已黑透。
尽管这样,一只浮空曼塔降落在院子里还是太显眼了,沈秋郎让莫莉停在顶楼,自己从顶楼下到八楼,然后从八楼下到四楼回家的。
“我回来了。”
她朝屋里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没等爷爷从卧室探身出来细问,她已经换鞋进了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一盏旧台灯晕开暖黄的光。她放下背包,恶灵人皮书的影子在身侧一闪而逝,四张御兽卡如同黑光随意飞出。
先是几乎占满小半个房间的阴影笼罩下来——芝士咧到耳根的嘴对她露出一个堪称恐怖的笑容,但那条深蓝色的长舌讨好地摆了摆。它小心地收敛着八条手臂末端的钩爪,只用指尖厚实的肉垫轻轻搭着能触碰到的家具。
“秋……回家了……芝士……饿了……”
它断断续续的气音在安静房间里响起。
“叽丢叽丢~”
小饼像只小蜘蛛利落地爬上书桌,举起拇指和小指蹦跳着。
“唬吼。”
敖鲁日回到它沾了不少狗毛的巨大垫子上安静窝着,红色豆豆眉下的浑浊猩红色眼睛安静地看着她,舔了舔嘴巴吧唧了两下口水。
“爪……呼噜呼噜。”
哈基米跃上床铺,橘红色的大肥猫凑到她身边,抬起爪子从喉咙里出呼噜呼噜的叫声,想要沈秋郎抱抱。
“都饿了?”
沈秋郎揉了揉眉心,看向芝士,“刚才看到厨房里给我留饭了,芝士,帮我拿进来。”
“好……”
芝士期待地舔了舔嘴巴,打开门,修长的体型在空中游弋了出去。
几分钟后,它用手端着三个菜盘,一个空碗,筷子和一个装着米饭的电饭锅内胆回来——这就是沈秋郎和它的晚餐。
沈秋郎给敖鲁日的狗食盆里倒上了堆成小山的宠兽粮和肉罐头。
沈秋郎在书桌前坐下。芝士把正常人类使用的碗筷递给她,另一条手臂轻轻推过菜碟。它自己那巨大的头颅则凑在桌边,看着她先吃饭,深蓝色的长舌偶尔舔过尖牙。
“你也吃。”
沈秋郎夹了块肉给它。
“谢谢……秋……”
它拿起专属于它的巨大筷子,夹起来送进嘴里,眼睛眯了起来。
敖鲁日安静地大吃着它的晚餐,。
哈基米没有吃饭的需求,就蹲在沈秋郎腿上,巨爪尾巴帮她举着饭碗,浑身暖烘烘的,非常惬意地趴在那里。
小饼在桌面上焦急地蹦跳,沈秋郎偶尔挑一小团饭或者一口菜给它,它就快地用手掌盖住,用掌心那条掌纹形成的嘴吃掉。
一顿饭很快吃完。
芝士默默收拾碗碟放到厨房去洗,洗完再回到卧室里,把自己随意盘成一大坨。敖鲁日回到角落伏下,哈基米在它身上转圈踩了踩,踩出一个舒服的位置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