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足够漫长、足够安静、不被任何外力打扰的……时间。”
“去‘等待’。”
“等待你灵魂最深处,那点或许还残存的、与墨尘最后的‘心之印记’共鸣的、属于‘林清瑶’这个存在的、最根本的‘执念’……”
“在绝对的沉寂与黑暗中,在漫长得仿佛永恒的‘死亡’体验中……”
“能否,重新……‘点燃’自己。”
“能否,从那片被你自己斩断的、强加于身的‘终结’中……”
“重新,找到……‘存在’的理由。”
“这,是你自己的路。”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油尽灯枯’之后……唯一的‘可能’。”
“现在,路,给你铺好了。”
“时间,也暂时为你‘争取’了。”
“能否醒来……”
“能否重新‘点燃’这盏灯……”
“就看你自己了。”
“林清瑶。”
声音,彻底消失了。
虚空深处,那双巨大的眼睛,在留下最后的话语与那层无形的“庇护薄膜”
后,缓缓地、彻底地“闭合”
了起来,重新隐没在了无尽的虚空深处,再无一丝痕迹与波动。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片被无形薄膜笼罩的区域,那座坟,那具躺在坟前的、油尽灯枯的“空壳”
,在这片初生的晨光下,在这片暂时获得了“庇护”
与“宁静”
的焦土上,静静地,沉睡着。
等待着,那不知是否存在、不知何时会来的——
“重新点燃”
。
时间,开始以极其缓慢的度,在这片被“庇护”
的区域中流淌。
一天过去了。
林清瑶的身体,依旧静静躺着,毫无声息。眉心的六芒痕迹黯淡无光,身体的裂痕灰败如旧。晨光变为正午的炽烈,又化为黄昏的昏黄,最终沉入冰冷的夜幕。星光透过那层无形的薄膜洒下,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冷的银纱。
一个月过去了。
焦土上,那些新长出的绿芽,在“庇护薄膜”
内相对稳定的环境中,开始顽强地生长、蔓延。它们小心翼翼地绕开林清瑶躺卧的地方,在她周围形成了一圈稀疏的、嫩绿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