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蛋子时期的王纪平,智商真是低到了极点,楚昭然恨不得上手摇他的脑袋,将他废料全部都摇出来。
“阿湛你怎么看?”
王纪平聪明地不再与楚昭然对峙,而是把主意交到楚湛手里。
“她说什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证据。”
下一秒王纪平的脸就被打得啪啪作响,根据法医送来的证明,楚昭然成功洗清了杀害贾章的嫌疑。
被洗脱了嫌疑,楚昭然挺胸抬头离开审讯室。
可此时王纪平的脸比锅底还要黑。
“阿湛,真就这么让她走了?”
“那还能怎么样?”
楚湛看着那道坦然的背影,“致死的物质我们在贾章的身上搜到了,外袋上并没有徐娇指纹。再加上握力检验,确实也证明贾章是自杀的。”
“可阿湛,这太怪了,简直是怪得离奇!”
王纪平紧紧咬住后槽牙,“我们遇过这么多个案子,这还是头一个让我觉得云里雾里的案子,明明证据很全却总让我觉得还有事情没完。”
“什么时候你也靠直觉办事儿了,别废话了,抓紧时间跟我去河市。”
两人的对话草草结束。
楚昭然走出警局,天已经泛起了蒙蒙的白光,她搂紧身上轻薄的外套,却成了漫无目的的行者。
她应该去哪里?
这次,她好像真的被困在这,她要以徐娇的身份生活下去吗?
楚昭然站在十字路口,望着来往的过路人,心一阵空荡。
“姑娘,你脖子上怎么这么脏?”
她看着冲上来关心她的陌生阿姨,生出了迷惑,摸着自己空荡的脖子,“脏?哪里脏?”
“这里。”
大姨伸手摸来。
瞬间,湿润的感觉浸透脖颈,楚昭然双目一瞪,捂住脖子。
大姨瞅着她,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徐娇,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