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没有人可以拿捏我,你也不行!”
大姨一掌推开她,扬着胜利的微笑,转身消失在人海里。
楚昭然卡在喉咙里的疑问,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稀薄的空气从喉管溜了出去。
“你……”
是贾章?
视线被绚烂的色彩所包围,楚昭然捂着脖子感觉天旋地转,只听到涌过来的人出尖叫声。
“救命啊,这出人命了。”
“天呐!大早上有人被抹脖了,好多血!”
“快,快叫救护车!”
不停回荡又重复的叫嚷声在她耳中逐渐模糊。
——
再睁眼,楚昭然手握着绳子,入目炫彩的霓虹灯,她平视着底下正愉悦溜旱冰的人们,诧然松开了手。
“她”
想自杀!
楚昭然踩在马桶水箱上,打了个死结的一端捏在她手里,麻绳的另一端正高挂在房梁铁管上。
彼时,她的下巴已经抵到死结圈里,只差她一踮脚荡下去,马上就能见到阎王爷。
她怎么会出现在溜冰场二楼的厕所里?
楚昭甩开绳子,冲到镜子前。
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面孔牢牢地在她脸上。
是她的脸,她回来了。
喜悦只维持了半秒——徐娇!
楚昭然忍着即将要夺眶掉下的眼泪,立刻往外跑。
没跑多远就被迎面捧着冰淇淋的陆初暝拦下,“徐娇,你跑什么?你要的冰淇淋,给你。”
“陆队!是我!”
楚昭然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徐娇,她被杀死了!”
“什么?”
陆初暝手里的冰淇淋啪啪两下掉到地上,“她怎么会被杀死?楚昭然,你做了什么?”
骤然被擒住的肩膀让楚昭然不由皱起眉,她疯似的摇着头,“我不知道!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到底生了什么,我站在十字路口,被一个突如其来冒出来的大姨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