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荒谬!一个只会自杀的凶手谈永生!”
楚湛讥笑。
审讯室的门打开,王纪平走了进来,他俯到楚湛耳边嘀嘀咕咕一阵子,楚湛看向楚昭然的神情就变了。
“那两名帮凶招供了,说他们这一次来浦市是你的主意。徐娇和你们抢劫的那个人有仇?”
楚湛愤愤不平地问,“徐娇,你的行为很奇怪。”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编造谎言骗他们?你在这边根本没有什么表哥!”
他手下的桌子被拍得叮铃咣啷响,愤怒的双眼恨不得把楚昭然灼透。
“得亏我刚刚还觉得你是无辜的!现在看来我的这个想法非常愚蠢。”
“阿湛,那边传来消息称这个女的是从菜窖里面爬出来的,想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要不怎么能下套把那两个人弄死。”
王纪平的薄凉是把楚昭然扎得透透的。
楚昭然听着两人一张一合的嘴,心直抽抽,怪不得两个人能被称为双煞。
就按他们唱双簧的程度,死的都能被说活。
虽然知道两人是在想办法试探她,楚昭然还是难免有些伤感。
“二位警官,我到底要解释多少次,我没有杀人。”
“用你们藏在膝盖后面的脑子想一想,我一个被胁迫的女人从哪里得到致命的毒药,再放到他的椰汁里?
至于贾章的自杀自有法医为我证明,刀口的插入斜度根本不是我能造成的。”
自知吓唬不到她,王纪平也有些恼了。
“早点认罪,对你,对我们都好,你这人怎么嘴就这么硬?”
“你把他们两人骗到浦市,不就是为了能顺利下手报仇?”
楚昭然气笑了,反问他,“你的意思我把他们团伙里的两个重要‘骨干’骗到海市,将他们杀害,然后再报警拱手把功劳送给你们?”
“那我为什么不把他们杀掉以后逃之夭夭,而是选择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