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IFc二期88层夜盘室的灯是2oo8年5月29日晚上十点零七分亮的。
苏黎世paradep1atz瑞银主楼那一侧是下午四点。
迪拜dIFcgateVi11age里,哈立德刚把咖啡杯放下。
三地同时亮屏。
“林总,第二轮订单准备好了。”
何启明戴着耳麦,说话很轻。
“推吧。”
林平安在槐花胡同17号的书房里回。
屏幕上的曲线一格一格往右推。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隐蔽。
英镑三个月远期点不是被砸下去,是被几个不同清算行的小单推高。它们拆得很散,每一笔都在十万到二十万美元之间,不触任何一条大额报告线。
“保险再保那条链呢?”
何启明问副手小赵。
“劳合社那边有人已经开始挤兑保证金。再保买单从不同柜台绕进来,从荷兰到百慕大,再到新加坡,都是同一个签字模式。”
“什么模式?”
“每天把再保报价调高零点三个百分点,然后挂一个不成交的单撤掉。第二天换个柜台再来一次。”
“他们在喂谁?”
“伦敦。”
小赵说完自己也有点紧张。
他第一次做这种两百亿级别的水池,屏幕上的每一个点都牵着他心跳。
巴黎那边,玛丽安娜同步过来的压力更大。
cac4o军工保险板块,从早上九点开始,连续五根阴线把板块指数拉低一个百分点。
法国兴业银行的风控副手艾米莉的曲线和巴黎保险联合会主席亨利的曲线几乎是平行的。
“艾米莉,法国财政部那边怎么说?”
“皮埃尔先生让再保柜台自己扛。”
亨利皱眉。
“扛得住吗?”
“今天扛得住。”
艾米莉声音干,“明天如果再保保证金继续抬,他们就扛不住了。”
伦敦那边,英国央行的小会议室里,玛格丽特把两条消息拼在一起。
第一条:英国Rbs、barc1ays外汇远期账户的隔夜融资利率被推高。
第二条:法国兴业银行巴黎保险联合会的再保报价也开始抬。
“他们不是要利润。”
玛格丽特说。
彼得抬头。
“头,那他们要什么?”
“想让我们把资金和注意力都耗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