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笔在白板上画了两条线,一条是伦敦,一条是巴黎。
“只要我们开会,只要我们盯着这两个城市的曲线,我们就看不见别的地方。”
下午五点,法国财政部bercy大楼十二楼。
皮埃尔·勒费弗尔放下电话,看着桌上三份简报。
第一份:英国市场异常。
第二份:法国银行估值压力。
第三份:南海舰队后续成本。
前面是账,后面是枪。
法国不可能两边同时救。
如果救账,就要从军事预算里挪钱,补保险再保的追加保证金。
如果救枪,就要咬牙扛住国内保险系统的出血。
他没立刻下决定。
他只是把三份简报叠在一起,放进抽屉里。
北京这边,凌晨两点。
林平安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左手边是伦敦曲线,右手边是巴黎曲线。
小白用一根极淡的灰线把两个市场的再保报价连起来。
那根灰线很稳。
比任何一根单独的曲线都稳。
“林总,加西亚接入。”
“接。”
加西亚的声音从加密终端里传出来。
“老板,英法被金融拖住,美国被光刻机和账本缠住。”
“嗯。”
“外线窗口出来了。”
“说。”
“西南特区掸邦山地旧土司后人昭岩,已经联系上。他手里有十七寨信物和半枚黑银印。旧军阀残部巴泰不到八百人,卡三条山路和两个玉石坑。”
林平安慢慢把茶杯放下。
“人怎么样?”
“他父亲被巴泰杀了。母亲带他藏了二十年。他不是来投的,是来要一个说法的。”
“说法?”
“他要的不是钱,是巴泰的名字。”
林平安沉默了几秒。
“先补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