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保险联合会主席亨利·拉加代尔开场。
“今天我们不谈监管,只谈头寸。”
八个人里,有四位是法国大型保险公司的席风险官,三位是再保公司代表,一位是axa的亚太区总裁。
“我们现在压在美国重建债和航运保险账款上的头寸,加起来有多少?”
“过两百四十亿欧元。”
“再保那条链的杠杆?”
“二点四到二点八倍。”
亨利眉头皱起。
“也就是说,账面暴露接近六百亿欧元?”
“是。”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如果折价再走两个百分点?”
“追加保证金不低于二十亿欧元。”
“如果再走四个百分点?”
“那就接近六十亿。”
亨利慢慢把眼镜摘下来。
他今年六十一岁,在保险行业干了快四十年。
“我活这么久,没见过这种打法。”
“头,什么打法?”
“它不在任何一个市场硬砸。它在四个市场同时轻推,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踩在我们补充保证金的点上。”
会议室外,洛朗·杜邦在走廊里站着。
他没进去。
他知道今天会上的事,不是他能解决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法国财政部bercy大楼的加密专线。
“皮埃尔先生,巴黎也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