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周刚从我们这拿了一笔短期融资,现在让他们来开会,他们会以为我们想收贷款。”
洛朗皱眉。
“算了,我自己过去。”
上午八点四十五分。
玛丽安娜在马尼拉总统府新闻办公室接入加密频道。
她是今天凌晨刚被叫起来的,头盘得有点乱,但西装熨得平整。
“林总,巴黎时间八点四十五。”
“说。”
“法国兴业风险主管今早八点十五现英镑三个月远期点异常。九点之前已经向巴黎保险联合会出了沟通请求。”
林平安在书房里看着小白同步过来的行情图。
“玛丽安娜,我让你整理的南海时间线,进度怎么样?”
“英法舰艇硬闯十二海里的照片、雷达轨迹、卫星影像,全部打包了。加上南猴和马来运导弹被我们截获的链路,已经做成时间线。”
“结论呢?”
“没写结论。”
“为什么?”
“因为结论一写,就会被外媒读成指向。读者自己会把南海和保险金融放在一张表里看。”
林平安点头。
“同一批国家,一边在南海玩军舰,一边在本土保险金融失火。读者自己会联想。我们只需要把事实摆齐。”
玛丽安娜把一份四页的纪要回北京。
“没有提金龙?”
“没有。提的都是英法保险联合会、巴黎保险清算柜台、axa的折价和抵押率变动。”
“好。继续看他们接下来会找谁开会。”
法国时间上午九点零七分。
巴黎保险联合会的小会议室里挤了八个人。
墙上挂着一面法国国旗和三幅油画,窗帘是深红色的,遮住拉德芳斯新凯旋门的方向。